周一一早,程旭还没到办公室就给徐远卉发微信。让徐远卉把还没做个税汇算清缴的员工清单贴到工作群中通知大家。而嘉信的员工个税一直都是出纳申报的。
”我不通知了,本来就是小王操作的。你让她通知一样的。”
“为什么要换一个人通知。原来她就通知过几次了。”徐远卉还不解气,继续说。
“你就是不愿意在工作群冒泡,老总们觉得你税务专员工作没有担当。”程旭说。老总们难道就凭工作群的聊天来断定在丽都区员工们的表现吗?真是太可笑了。徐远卉不理。
“有些事情你不要强人所难。我需要一些时间想好我自己的去留问题。如果我去找胡总申请,我要问她,为什么阿华天天打盹,在公司养老,小江没事做,天天看书,都可以涨工资,这些可是有办公室监控证明的。而我尽心尽力为部门做了这么多,却没有涨?
”但我不申诉,依然是为你着想。好歹你对我也有份知遇之恩,无论是去是留,不想弄得太难看。“申诉了是解了气,但是程旭在老总们面前也不好交代,把一个部门管成这个样子。
”没做个税汇算清缴的名单是需要再在群里发一下。你让小张发,不然到时我们财务都背不起这个责任。“
十分钟后,程旭来到办公室,看见徐远卉情绪低落坐在位置上,刷着手机,好像要罢工了,他就要这个效果,说明徐远卉很痛苦,这次终于让她感觉到痛了。打工人嘛,涨工资当然是最重要的。再暗示下,没准很快她就会主动加班陪他了。
他把徐远卉叫到小会议室,坐下后,徐远卉依旧默默无语,这个事情实在挑战她的底线,姑且不说她是整个办公室对工作最有创新想法的,也最有责任心的,想了很多办法改进工作,也给程旭提了很多建议并被他采纳改进工作。这么用心的员工,不说比别人多涨点工资,怎么还会让她一个人不涨工资呢?这件事不仅挑战她心理底线,也是她有生以来从没经历过的不公。她一语不发,看他作何解释。
“看你给我发了这么多信息,所以把你叫过来谈谈。”他倒是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好像这事是很微乎其微的一件事,反而显得徐远卉小题大做了一样。
徐远卉依旧什么也不说。
“不是我不给你涨工资,我给你申请了,总经理没批。”程旭边说还边拿出手机给她看他跟胡总的聊天记录,以证明他没有忽悠她。
徐远卉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徐远卉,税务专员,我觉得她没担起来哦。”
难道这就是所谓总经理不同意给她涨工资?好像也是,总经理质疑她,程旭不为她辩护,因为他没这个义务。
“我保你一次两次就算了,不能每次都保你。”
所谓的保她一次两次就是开票那件事吧?如果不是程旭违背招人的初衷,中途给她加开票的工作量,她又何至于要他在总经理面前为她说话?又如果在她因为女儿厌学天天请假时,程旭能安排人帮手,又怎么会发生业务员投诉的事呢?任何事物有因必有果,不要颠倒因果关系,然后还来扮好人。徐远卉瞪了一眼程旭,但她依旧什么也没说。
“事情已经这样子了,只能往前看。又不是我定的。”
不是你定的,但你好歹是部门领导吧?难不成你是个傀儡?但她依旧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