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小五大人高抬贵手,先行放开白老板,给白老板一次机会,让她与神医看过之后再行定夺。”
一声声,一句句,震天响。
白星雾泪目了。
从小到大,别的不说,就连最亲近的家里人,都没人跟他们一样,为她出头过。
父母离异后,他们双方都有了各自的家庭。
离开了对方,两个家庭分别诞下一子,都过上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日子。
而她,成了无家可归的浪子。
说来挺可笑的。
她第一次感受到温暖跟情谊,居然是在地府里。
女子眼角的泪不自觉滑落。
“你…你们。”
为什么要替我出头。
白星雾开口时,声音已然哽咽,她的话音里带着哭腔,嗓子也哑了。
女子将话重新咽了回去,眼底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报恩亦然。
来日方长,很多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小五跟小七被众人架在了架子上。
面对一腔热血群众的质问跟请求,饶是小五这种脑子活络的人,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赢澈在地上躺了十几分钟,没人担心他一点儿。
效果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按照赢澈的计划,本该是他吃了白星雾的凉粉中毒,围观群众纷纷为他出头,怒骂白星雾且远离她的摊子。
怎么反倒反过来了,都跑去为她出头了?
那女子到底有什么妖术?
她才来地府多久,短短几日就能迷惑那么多人心。
男子憋不住了,他用隔空传音跟小五说,“赶紧放开他,小五,别适得其反。”
“本少主自有法子应对她。”
赢澈的话令小五如同大赦,解开了他进退两难的局面,他就差在心里对赢澈下跪叩谢了。
小五走出人墙外,对两个侍卫吩咐道: “都先放开白小姐吧。”
“既然,白小姐提出了疑问,那便让白小姐亲自瞧瞧少主的情况。”
他对神医招了招手,“神医老先生,您也同白小姐一并来瞧瞧吧。”
老先生应了一声,矫健的身形稳步走到了赢澈身旁。
架着白星雾的早就听闻地府中来了一奇女子,此女子将少主气的跳脚的情况下,少主都拿她她无可奈何。
此后,他们心中多多少少对白星雾有点忌惮。
两名侍卫放开白星雾时,跟她道歉:“多有得罪,还请白小姐见谅。”
二人扣住她倒是没用多大力,用的是巧劲,能把白星雾扣住又不会真的伤到她。
跟他们为人处事的态度一样,在不违背上级的命令下又不会太得罪白星雾。
属实是考虑的很周全了。
两条胳膊被松开,白星雾“哼”的怒视了二人一眼,抬手擦干了眼角微不可见泪痕。
还以为她会放些什么狠话呢,谁知道她活动了一下筋骨,顶着一张带着怒意的脸轻飘飘说了句,“算了!”
“同为牛马,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们一次!”
都是拿钱办事的,跟他们计较不起来。
她真正该计较的,另有其人!
女子转了转手腕,眼睛微眯,朝赢澈躺下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看看,咱们的少主大人中的毒有多深。”
看到赢澈躺在地上装死她就来气。
白星雾跟身旁的神医借了几根银针,“神医老先生,能否借我几根银针一使?”
她看到电视剧里那些装病,装晕的人,用银针一吓就老实了。
俗话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
有如此实用的方法,她何不学以致用?
神医对白星雾要银针的要求持有怀疑态度,“哦?莫非姑娘你也精通医术?”
白星雾硬着头皮应下了,“呃呵呵….对滴对滴。”
即便不会医术,这一刻,她也得会。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她可以试试看手链的防御是分人还是分事。
白星雾没把牛皮吹的太绝,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她对神医解释道:“精通不敢说,在下确实略懂一二。”
“为少主大人诊治还是手到擒来滴,老先生您大可放心。”
治疗装病装晕之人,她可自成一派医术。
“如此甚好,甚好啊。”
面对群众们的质疑,神医老先生正愁怎么解释赢澈中的毒呢。
白星雾自请上阵,那不巧了吗,解了他不想面对的难题。
神医把药箱里的一包银针拿出来,递给了白星雾,“来,姑娘,你拿着。”
“老朽会在一旁辅助你。”
赢澈对白星雾的实力一无所知,躺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很想跳起来说一句:老登,你到底帮谁的!
很可惜,白星雾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接过神医的针灸包,坏笑几声,“好嘞!在下定不会辜负老先生的信任!”
“在我们家乡,有一种说法。”
“这治疗中毒之人啊,只要用银针往腚上一扎便可好转。”
“此法乃我族秘术,针到毒去。”
白星雾咳咳两声,“老先生,烦请您帮我给少主侧个身,我这便为他医治。”
神医将信将疑应了声,他弯下腰,没等小五跟小七阻止,抬手便不费吹灰之力的把赢澈翻了个面。
“好了姑娘,请展示出你的医术,让老朽一观。”
赢澈闷哼一声,老东西,你给本少主等着!
看本少主等会儿怎么收拾你的。
“好嘞!”,白星雾说完又“嘿嘿嘿”的奸笑,让人听着感觉毛骨悚然的。
“那我可就来喽~少主大人~”
感受到一阵小小的风力靠近,赢澈想使灵力把白星雾弹飞,依旧白费。
灵力对她起不了作用。
在陷害跟男子的尊严之间,赢澈选择了他的尊严。
银针跟赢澈的屁股距离仅差两厘米,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抓住了白星雾的手腕,“够了!”
白星雾假装惊讶的吼了句,“啊啊啊!!大家快看!”
“我把少主大人救回来了!”
面对来自男子的冷凝,女子邪魅勾唇,她可真是妙手回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