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人会这么说。”两个牙之氏族的妖精挠挠头。

藤丸立香嘴角抽了抽（虽然别人看不出来），“明知道会变成这样你们还这么对她吗？”

“那当然了。”两只牙之氏族的妖精信誓旦旦地说。

“哪怕你们拥有杀死我们，毁灭世界的力量就不霸凌你了吗？”

“霸凌对方可能会死，或者世界毁灭，所以就不去做了吗？”

“但这是，废物的思维。”

C呆这算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在这种逻辑下，一时间愣住了。

C呆：啊？

“这就是你的霸之意志吗？我认可了。”藤丸立香点了点头，“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个妖精，我罩的！”

藤丸立香的形态开始发生变化，史莱姆一样的体型上面开始长出莫西干头一样的东西。

C呆和霍普呆愣愣地站在后面，似乎看到藤丸立香已经变成了一种非常古早炫彩杀马特的颜色。

甚至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火星语。

藤丸立香，开启棘背龙形态。

藤丸立香：“哈！”

“洇ゐ！伱婹毁祂哋趐嫰，莪苾毁伱整個兲漟！”

名叫霍普的小妖精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好抽象.......

脚趾似乎在抽搐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在自己的脚底下拔地而起........

布豪，好像要从脚下扣出一整个妖精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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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牙之氏族的妖精：“啊？”

好奇怪，怎么脚趾开始抽搐起来了？

“不过虽然霍普确实不想参加聚会，但这也不是你们来这么对她的理由。”

“那咋办？”牙之氏族的妖精挠头，“我的上代在霸凌其他人，我身边的妖精在霸凌其他人，所以我当然也要霸凌其他人啊。”

C呆疑惑，“所以这是没有九年义务教育和正确引导后的产物吗？”

“好吧，”藤丸立香转向霍普，“那我们来给它们上一课。”

“就像这样。”

藤丸立香像是水一样蛄蛹到了霍普身后，夹起她的手臂。

“你要先拉开距离，然后给一下假动作，接着是快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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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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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大的巴掌声在眼前这个牙之氏族的脸上炸响。

牙之氏族的妖精晕头晃脑地原地转了好几圈，眼前似乎都飘起了蔷薇花。

巴掌过来的时候，先是挥动的破风声。

然后是耳膜破裂！听不见世界的声音！脸颊疼得发烫！高高肿起！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冒金星！脑震荡！

最后他捂着脸倒在地上，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他抬起头，看见了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怯懦的小妖精的眼神从无措到坚定的变化。

牙之氏族的妖精再次感觉脑子嗡了一声。

“妈妈。”

当牙之氏族的妖精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抱着霍普的腿，妈妈妈妈地叫了起来。

霍普：？？？

C呆：？？？

藤丸立香：“是瓦学弟啊。”

牙之氏族的妖精：所以这就是我的新名字吗？

另一只妖精：可以是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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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就是当时你的感觉吗？”牙之氏族的妖精问，“劲呀！”

C呆露出了死鱼眼，“哪来的爱慕？”

藤丸立香：“但是大部分人或者妖精都不会因此感觉到快乐吧。”

“说真的，我们知道你想说什么”两位牙之氏族的妖精深吸一口气。

“大概就是类似于在劝说我们不要这么做要这么做来着。”

“说真的，真要说的话，如果我们能学会这一些的话，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虽然很多都不记得了，但是我好歹还是记得我们牙之氏族的妖精在外面也是被氏族长叫着文明开化来着。”

“总之就是让自己看着像个人。”

两只牙之氏族的妖精耸耸肩，“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都说了来到这里的妖精们都是在外面过不下去的失败品而已。”

“如果你非要追问我们的回答是——”

“我不知道。”

两只妖精异口同声地说。

C呆有点疑惑，这算是什么回答？

看到C呆惊讶的表情，两只妖精继续说话了。

“我们确实不知道。”牙之氏族的妖精耸耸肩，“如果我们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被排挤到遗忘之森里面来了。”

“或许外面有更美好的东西，但是......谁知道呢？”

“我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美好，天性让我们掠夺，然后毁灭，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掠夺，为什么要毁灭。”

“要么毁灭他人，要么被他人毁灭，这就是我们的天性，或者说我们命运如此。”

“或许外面的妖精国确实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或许妖精国没有我们之后会更美好。”

“但是我们从未见过那一切，又有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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