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凇:“。好的。”
校长还在操场上叽里呱啦做着国旗下讲话,两个人就这么把周一出操给翘了,多少有一点心虚——而这种心虚在老王晃进班里来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老王作为他俩的前班主任对于他俩齐刷刷老老实实看向他的目光颇为熟悉——其实在他的认知里这俩凑在一块实际上是挺吵的,非上课时间经常动不动鸡飞狗跳的,林泠更是人格分裂一样在“沉默寡言的哑巴”和“气急败坏的喇叭”之间无缝衔接,每天都能看见白凇被抽的经典画面,一问全是自己作的挨得每一下都有专属注解,弄得他哭笑不得。
一眼望过去林泠是不是装乖不好说白凇绝对是装的。
老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俩,突然指了一下白凇:“你小子政治拿不到B以上来找我领罚啊。”
白凇一时间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不带这样的吧??”
老王的理由也非常充分:“那你这个班也不能白转啊是不是,你总得拿出一点成绩给我才有说服力啊。”
白凇:“……”
感觉前路真是一眼就望到头了。
这下轮到林泠笑了。白凇无奈地看着自己身边笑成震动档的发小,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老王“霸凌”完自己的得意门生之后心情也很好,和白凇说了一句让他晚点吧试卷给他送过来就转身走了。
白凇沉默地看着自己发小写的工工整整的政治笔记,不由地问出了那一句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问题:“你政治究竟怎么学的?”
林泠止住笑,斜楞他一眼,说:“你先把知识点给我过个三遍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白凇:“你变了,你以前都是和我说要好好背书巩固知识点加上理解。”
林泠一瞬间气笑了:“你也知道你问了n次了啊?”
白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m倾向总之他每次挨完林泠的骂都很想笑。
“你天天和我呆在一起,我英语一百四十五你八十五。”林泠嘀咕道:“不知道的人以为我藏着掖着什么学习秘籍不分给你呢。”
白凇抄完一段话之后,换了只红笔批注,一边圈点勾画一边说:“我觉得这是一个血统问题,哪天找个洋鬼子给我输点血我估计就大彻大悟了。”
林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好几眼:“你神经病吧,我混的是俄罗斯,是拉丁语系吗就血统问题,就两国关系来讲我英语得和你半斤八两吧。”
白凇:“……不好意思,我外语学的不好你也是知道的。”
林泠:“你生物不是赋分满分吗?”
白凇:“这和生物又有什么关系?”
林泠:“人种啊,血统啊,在世界范围的分布啊,你遗传学学到狗肚子里了?”
白凇:“……这个……”
这时门外响起了喧闹声。两个人终于为了面子默契地休战了,不出意料地做完早操的同学走进门,看见某个多出来的位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
这也给林泠吸引了很多目光,连累得林泠这个顶级社恐一瞬间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班上有很多和白凇一起进行过竞赛培训的同学,一时间即因为林泠坐在那里不是很敢动,一边跃跃欲试想找白凇叙旧。这群人纠结了半天,终于在白凇抬头的时候抓住时机,一脸八卦地说:“兄弟你怎么来我们班了,你竞赛不搞了啊?”
白凇对于这些问题倒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很自然地说:“我搞完了啊。我来你们这里搞英语了。”
这么不要脸的话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也是一种本事,惹得林泠频频侧目,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哪怕林泠不张嘴以这两个人的交情白凇都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一时间又是一阵难忍的笑意爬上嘴角。这话瞎到不仅林泠觉得他不要脸,连他的老同学都受不了,忍不住问他:“这话你也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