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坐着雍元帝与皇后,下面坐着太子与太子妃、崔侧妃,之后坐着的人,余若不认识了。余若与司马邺并肩,走到雍元帝与皇后面前,随着司马邺行礼。
皇后仔细打量余若,笑道"果然豪爽。"
"谢娘娘谬赞。"余若答道。
"哈哈。"雍元帝大笑出来。紧接着太子也笑了出来,随即众人都笑了出来。
余若不明所以的看着众人,她转头看向司马邺"我说错什么了吗?"
司马邺不解的看向皇后。
皇后笑道"哀家还是第一次听到,新郎一句接,新妇就跟着走了。新郎一个放字,新妇就放下执扇了。"
余若思前想后,明白他们笑的是什么,于是笑道"不对吗?夫君长相俊美,更身为王爷,是众人梦寐以求的郎君。妾若不抓紧,被人抢了去,如何是好?"
皇后赞同道"对,没错,好儿郎就应该牢牢抓住。不然跑了,哭都来不及。哀家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想,故,牢牢的抓住陛下,非他不嫁。"
余若一听,双眼一亮,小声道"皇后,传授妾几招。"
"咳咳..."雍元帝脸色微红的看向皇后"先敬茶。"
司马邺拉回余若,小声道"庄重点。"
皇后对余若使了个眼色,余若一个收到的表情,两人的动作看在雍元帝与司马邺眼中,同时咳嗽了起来。
这些举动自然入了太子等人的眼中,太子与崔侧妃对余若露出佩服。而纪珡则闪过一丝嫉妒,她费劲心思的讨好皇后,只得一个尚可。余若轻轻两句话,就得到皇后的喜爱。
这时,宫女端来茶。
余若接过茶,直接跪在皇后面前"请皇后喝茶。"
"咳咳..."雍元帝再次咳嗽起来。
皇后喝口茶,拿下手腕上的玉镯给余若戴上"你应先敬陛下。"
余若闻言,再次接过茶,敬给雍元帝。
雍元帝接过茶喝了一口,淡淡道"宜室宜家。"
余若见雍元帝未给礼物,跪在地上道"陛下,你是否少了什么?"
雍元帝一愣,他看向司马邺"朕少什么?"
"见面礼。"司马邺答道。
"皇后不是给了吗?"
"皇后给的皇后的新人礼,陛下理应也要给。"皇后道。
"是吗?"雍元帝看向旁边的嬷嬷,嬷嬷低头不语。他看向赵领侍,赵领侍迅速低头看地上。
这时,余若伸出手"陛下。"
雍元帝拿下腰间的玉佩,放到余若手中,他看向司马邺"这丫头是讨债的,少往皇宫里带。"
余若把玉佩挂在司马邺腰上,问道"夫君,妾以后不能进宫吗?"
司马邺含笑的看向雍元帝"没有的事,为夫可随时带你进宫。"
雍元帝被气笑了,不停的指着司马邺"你这个臭小子。"
皇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太子见此,站起身,走向余若,端起茶给余若敬茶"小婶子,高儿给您敬茶。"
余若楞了一下,看向司马邺"我们准备晚辈礼了吗?"
司马邺伸手把腰间的玉佩拿下,交给余若"忘了。"
余若喝完茶,一脸肉疼把玉佩放到太子手中。太子得意的把玉佩挂在腰间,看向雍元帝"父亲,儿给您出气了。"
"好。"雍元帝大笑道。
接下来,众人向余若敬茶。最后余若身上,只留了皇后给的玉镯。余若苦着脸看向司马邺"新妇进门,不是应收见面礼吗?"
司马邺叹气道"没办法,咱们的辈分大..."然后苦着脸看向雍元帝,沉默不语,一脸的委屈。
雍元帝惊讶的看着司马邺,然后用手指向余若。余若躲在司马邺身后,俏皮的看着雍元帝。
一时间,凤仪宫传来大笑声,与雍元帝的笑骂声。
遥远的并州,羯族的牧民在赶羊,突然,羊群不知受到什么惊吓,四处乱串。有几只羊跑进了并州军营内,士兵见跑来的羊,便私自扣下。牧民见此,只好认栽,去抓别处的羊。
一个大约十三岁的男孩不甘的跑向士兵前要羊,并州士兵未理会。那男孩恼怒的开始谩骂,一个年轻的士兵看不过,上前打了男孩一拳。男孩的家人快速把男孩拉走。
夜晚,男孩去世。清晨,男孩的父母抱着男孩的尸体,跪在并州军营前。军营内的黄远将军见此,命人驱走。不久后,男孩的父母在拓跋赤坎的军营外自尽身亡。
整个羯族震怒,他们跑到拓跋赤坎军营外,不吃不喝,要给个说法。
拓跋赤坎无奈,先安抚好族人们,然后派宇文君进襄国城觐见石勒。
并州刺史扬硅听到禀报,无聊的摆摆手"哪天不死人,几个贱奴罢了。"说完,搂着小妾继续听曲。
余若在邺王府无聊,想出去,但见到司马邺又不敢说出口。她就去找鬼医,见四周无人,好奇问"你怎么把宫主救活的?"
鬼医白了余若一眼,未吭声。
余若见此,更小声的问"宫主的小妾呢?她们不该拜见我这个主母吗?"
鬼医震惊的看着余若,转头看向四周,确定没人,恼怒的指向余若"小祖宗,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我就看宫主无伺候之人,我作为主母,是否应给宫主挑选几个?"
"宫主想要,还轮到你挑选?"
余若一听,觉得也对,司马邺想干什么,还真轮不到她,遂转移话题"你最近忙什么?有没有新的毒,让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