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令无奈道:“想让人尊重你,你就要有让人尊敬的本事,你既忠心于你的主子,就该劝他不要做这等愚蠢之事。”
“奴婢阻了的…”宝眷辩解道,“五公子是因为听说海姨娘在慈恩寺中了毒,所以这才气昏了头,当时守在寺外的姨娘说只有您派身边的奴婢去过一趟,海姨娘还在昏迷当中,五公子也是因此才来找公子麻烦的。”
沈琢愤恨地看着她:“先前你害我小娘也就罢了!如今她人都到生头的肚子上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毒害她,之前她也是一时糊涂,前归里还寄信来悔过,你为何不能放过她,我告诉你,她若是有个什么三分两短,你也别指望可以脱身。”
啧,真烦。
卫令冷笑:“把手伸出来。”
沈琢面上狰狞的表情收了收,卫令转头和宝眷说:“不用我重复罢。”
宝眷颤着将沈琢的手握住,迫使他伸出来,下刻沈琢陡然睁大了眼睛,剧痛从他的手上传至四肢百骸,卫令正用力地踩跟着他的手掌,卫令冷声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为什么总摆到我的面前,沈家,你是不是忘记我是在边关回来的,我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比较粗蛮,有些手段也是上不得台面,比较血腥,所以我还是奉劝你将事情查清不再来我的面前,沈府里的人不少是心怀鬼胎的,但更多的却是你这种眼盲心瞎,被别人当枪使的,我真的是看不明白,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如此忌惮,海姨娘诬陷我,你视而不见,还有,我凭什么要原谅她,你又有什么资格与立场劝我原谅她,你尽管去将此事告知父亲,看他会不会因此来责罚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哪怕是傻子,我也不可能会在此时去动她,只有你是不明白的,连杏,送客!”
“说得这般好听,谁知道你的肚子里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
沈琢被宝眷搀扶起来,虽语气仍然刻薄,可眼底已然有了畏惧之色。卫令向他走近两步:“那你不妨再仔细地想想,海姨娘出事,我再被你怀疑,究竟谁才是这件事里最大的赢家,是前两次的教训不够所以我再去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要派自己的婢女去,然后事成之后又不将婢女处理了,等着你们拿捏把柄么?我都懒得和你们对峙,因为你们实在是蠢得半点都上不得台面。”
“我是不屑与你犯傻的,但我未告诉你我心中猜测最深的想法,你非要我将此事挑明,那你的颜面也就荡然无存了,海氏心机深沉你身为她的独子又岂能不知而她也是为你筹谋,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可我想来也没有碍她什么罢。难道不该是身为嫡系的沈卫以及沈寅对她对你来说更有威胁么,那是何独独地针对我,我猜其实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我势弱,最好对付,二是她心虚有愧。担心我会查到什么,因此这才想尽办法来对付我,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命,因为这计划对自己太狠,以至于有这个想法众他会下意识将这个可能排除在外,而你最了解不过你的娘亲,你觉得没有这种可能么?你大概是不愿意承认的,我也没有那个心思真逼你,只要不来寻我的麻烦,扰我的清净,随你们上演什么母慈子孝。”
卫令一番话说得明明白白,再不管沈琢苍白的脸色,卫令只觉得他是被海姨娘养得半点没魄力,左右也不想再被他们用脏水泼上一回,便朝他道:“你若是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你就照我说的去做,指不定海姨娘这几日便醒了,你也不用日夜担忧了。”
“什么意思?”沈琢一脸戒备地看着她,卫令只笑着道:“你还真是天真无邪,这样,你且看看是别人看见你信我而不将我拖下水,最着急的会是谁,只能是凶手罢,本意就是为了险害我而使这的这出计谋,你不唱,我又不上台,这出戏又怎么唱得下去,光这样不能够,你马上派人将作证的那名婢子看住了,不能让她去寻死,或者意外死了,否则他们会说这婢子是为了自证清白死的,她肯作伪证来害我,无非是许了利益,家生子能许的无非就是契系田产、银子,你也猜到这婢子很快会成为死人,因此他们许给她的钱财定是极多的,你只管让人暗中盯着她,看看谁在肩中动见自了,若不管用,则派些人过去杀她,只说是对方不容她了,她一临,自然什么都说了,这么简单的事我不愿意管的,只不过你们太蠢,因此这盆脏水便总是要泼到我头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