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蜡烛越说就越发的的觉得自己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林谙映:……
“我觉得我还不如直接把空气墙打通上去岂不更好?”
无尽的黑暗里没有生机,也没有死亡,却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死寂里,只有一个旅人喝一支蜡烛。
好无聊。
至少那只蜡烛是这么想的。
林谙映在黑暗里不停的走着,林谙映觉得自己像一个游戏角色,有一个人在操纵着自己行走。
林谙映甚至可以想象出屏幕外的那个玩家是怎样滑动屏幕或者点击键盘。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伸出来几根看不见的线,慢慢的固定在林谙映身上。
“?”
林谙映突然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越发的僵硬了,像一个真的游戏角色那样,每一步都一模一样。
在林谙映的想象里,屏幕前的那个“玩家”操纵着自己跳了一下
“???”自己真的迈开腿朝前面跳了一步
不是?是真的有一个“玩家”在操控自己,还是自己的想象成了真?
林谙映试着想象一起其它的事
比如——
自己是个魔法师,手里拿着一根魔法棒
慢慢的,一根细长的,与自己想象无异的魔法棒出现在手中。
接着林谙映想象自己用魔法棒变出来了一个……一碗香拌云吞(?)
一碗满是花生酱的香拌云吞出现在眼前
“真的假的”
林谙映伸手捞过碗筷,把拌云吞塞进嘴里
蜡烛:ber,这就吃上啦?
想象出来的云吞确实挺香的。
林谙映一边吃一边想,如何在这里想象的东西可以成真,那是不是就可以理由想象找到出口。
试试就逝逝!
等吃完了云吞,林谙映颇有仪式感的把眼睛闭上,把手放在空气墙上
想象着
自己来到了来时路的路口。
手中的空气墙确实变得柔软,但依然是有实体。
毕竟,再空气墙的另一边,是有这实体建模,没有办法用想象塑造的世界了。
穿过这个空气墙的感觉就像穿过了一层水膜。
林谙映感觉自己整个人想泡在水里,没有办法呼吸,也无法睁开眼,就像之前在盗洞里一样。
在林谙映刚刚离开的背后
原本坚实的黑暗逐渐变得柔软,那些仿佛有实体的黑暗逐渐变得粘稠,并且在缓慢的流动着。
此刻,这里反而像某些不知名物种的胃。
感觉要被淹死了
林谙映在那些和之前如出一辙的,红色的水体里艰难的走着。
“哗啦哗啦哗啦”的声音以水为媒介传到林谙映的耳朵。
那些透明的人影逆着水流朝林谙映走来。这会身后可没有其它的游客了。
得走快一点……
林谙映憋住气低着头往之前从盗洞来的路冲。
那些人影从不同方向走来,他们裂开鲜红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像是在说
“林老师好……”
他们的身躯在水的塑造下逐渐具象化,而且有些还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在眼前或者身边,惊悚至极。
这不,林谙映刚刚跑到某个地方,都还没有刹住脚,一个人影就在前方显了形。
“?!”
林谙映一个紧急刹车,再来个后撤步才勉强没有和那个人影撞上。
水还是很高
林谙映记得当时涨水倒是挺快的,但是着退潮却比来时的长很多。
妈、的
林谙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脚下却不敢停 。
水终于少一些,水波的低谷最低可以露出林谙映的头发了。
真的是,喜大普奔。
林谙映勉强把头伸出水面进行换气。
但是,因为那些“水”退去了,那些人影大部分都没有办法显形出来了,这有增加了一些危险。
但它们似乎还算友善……至少,没有攻击林谙映,但或许也是考古证的功劳。
至于那根蜡烛,虽然浸没在了那些红色的水体中,却只是火焰变暗了一些,却没有熄灭,勉强照着眼前的路。
水已经完全退去,林谙映估摸着自己也快到了那口井的底下。
林谙映举着蜡烛在寻找下来时用的绳子。
那根绳子凭空从黑暗中出现,吊在半空中,颇有鬼屋里女尸上吊用的白绫那味。
没有固定也没有滑轮,井口的上下纯粹就靠人力的拉扯。
林谙映试着扯了扯绳子,希望在井口的游客可以看见。
好在上帝眷顾了林谙映,确实有人来拉动绳子了,但是可以从一顿一顿的拉动看出
上面的游客很警惕。
一顿一顿的结果是
林谙映被井壁的土啊灰啊什么的弄的灰头土脸的。
在井里头是没有办法和外界沟通的,所有林谙映也没有办法。
“三二一,拉!”
……
“嗨!”
灰头土脸的青年朝井口旁边的游客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