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点?”
“就凭这点!”
十代高呼:关我什么事!
琲世高呼:你分明就是在迁怒!
“你觉得我是会迁怒的人?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
“额,我的意思是,就这么定下结论不会觉得很草率么?”琲世硬着头皮清嗓子都特别心虚,与此同时丸藤翔与剑山却是对他的质疑纷纷附和:“对啊对啊! 你别想靠自己的猜测就让大哥背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
“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什么忙都帮不上。”十代还是不知道爱德说这么多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一定要调查个清楚明白。”
“只有这件事我必须去做。”
“我们彼此约定过,我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那你就去做呀!”所以特地跑来跟他唠这些究竟是想干什么啦,跟他又没关系,也不需要征求他同意,难不成是需要他鼓励, “我相信你绝对能够把真正的斋王带回来,我等着你成功的好消息。”
“很酷哦大哥!又是一句金玉良言我要赶紧记下来!”
“剑山给我也抄一份!”
? ? ?
和你们两个有关系吗就兴奋?
琲世震惊之余偷偷瞅了眼旁边爱德的脸色。
脸黑成一团煤球是可以说的吗。
追捧也要挑时候。
一番好意直接变成借故自吹自擂有木有!
当然就算没有这茬,爱德菲尼克斯也并不会因此感到喜悦就是了。
擅自对着人就自我感动,言辞敷衍得味同嚼蜡。换成别人他势必火力全开不把人讽刺嘲笑阴阳怪气到再也没有勇气出现在他面前名字就倒过来写。也就是游城十代一点谚语都听不懂,稍微委婉些直接就是对牛弹琴。
意识到自己犯了重大错误的爱德压下焦躁,整理好刚才因为大动作而散乱的衣领,他不再拐弯抹角:“斋王是让我们两个人一起负责整个学院,现在我有事要离开,于情于理都该跟你做个报备。”
潜台词:我来可不是为了找你要安慰。
“那我现在知道了。”十代依旧老神在在的模样:“然后? 你需要我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我离开后就剩你一个人负责全校,有没有问题?需要我在走之前布置什么东西? 亦或是你一个人觉得颇有难度,我最好提前在一个规定的时间内回来,等会儿可以谈谈具体的天数。除此之外……”
“——等等等等!”
“刚刚是谁夸下海口让我去做想做的事情的? 你要反悔?”爱德这下口气是真不太好。
“你突然说这么多我记不住!”谁要反悔了,关键是,“根本不用管这些吧……”
“怎么能不管?!”
“谁都不是傻子,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每个人肯定都心里有数哪里需要我来强迫。更不用说你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就不劳把心思放在这里……”
“若我这边耽搁过长导致学院遭遇不策又当如何?”
“那也不是你的问题,保护学院的是我嘛。”没有听出爱德声音里的气极反笑,十代顺着假设想了想,以为找到了症结的他立下誓言,“无论生死都会陪着学院一起的,我跟你保证。”
“谁管你是死是活!重点是学院和学院的人能不能存在下去好不好!”
琲世这下是彻底看懂了。
俩人不知是气场不合还是怎么回事,聊着聊着就会开启狂暴模式,眼瞅爱德越来越压抑不住怒火,事态似要再次升级,他果断选择横插一脚。
“那什么,其实我战力不差保护学院有我一份。而且我也有丰富的行政管理经验。两位看我,两位看我。”
我!能!做!
我!全!包!了!
别!吵!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爱德菲尼克斯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就接受了提议。
事态发展顺利过头换琲世慌乱不已。
他还藏着一肚子腹稿没说,爱德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就这样答应了?!
其实爱德来找十代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左右他都必须出去一趟,时间一到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赶回来,是不是真的也就不是那么重要。
但不管怎么样听到琲世毛遂自荐爱德也不禁感叹:“虽然这家伙一无是处,好歹有你这么一张好卡。”
“这个说法是不是有点过分。”
爱德懒得理他,径直拿起文件对着琲世交代基础的部署。
………………
…………
……
“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
“我们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
金木:??
佐佐木:什么玩意儿?
研:我还是个学生,却要开始当社畜了吗,不要哇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