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江秦亿说:“如果之后还能碰到,也给你们弄几个。”
在安词要拒绝的时候江秦亿直接开口:“那些人见到我们司机都会塞一些烟或者其他小东西,我不抽烟,都给了师父,倒是这些小东西师父大多给了我。”
安词这才把‘不用’两个字咽了下去,但直接接受也不太好,想了想她说:“那就谢了。嗯,我看看,桂英家的菜园子里的草已经全部倒腾完毕,明天我给你们拔草。”
想要拒绝的江秦亿话头一拐:“好。”
拔草,一个人是拔草,两个人也是拔草,哪怕分在两头,但只要在院子里,那就不算远。
又聊了一会安词起身告辞,回知青点午休。
虽然已经得到答案,但安词其实不怎么开心。
韦城东越厉害越让安词不安,但目前的她好像做不了什么。
此时的安词只能庆幸韦城东并没有强制要求知青们加入,做一些什么,既然有只交口粮在知青点开火吃素菜而不交公中的形式,那就证明还有弹性空间。
至少目前来看,韦城东还没有‘收拾’跑到村民家开火的他们的意思。
回到知青点,蹑手蹑脚上床,闭上眼睛休息。
时间不多,如果不好好休息下午可就难捱了。
从江秦亿那里得到的消息还没时间告知吴永亮和陈卫红,下午上工,累得半死,跟桂英吃饭才挽救她半条命。
不是她洗碗,所以吃完后就要走,最先吃完的陈卫红随口一问:“去做什么?”
她要等阿亮洗碗之后再一起离开,所以先坐着。
已经走到门口的安词想到什么,停下:“我跟隔壁的江同志说好了,我给他们家菜园子拔草,他给我一个好看的发索。”
“发索?”陈卫红一脸茫然。
安词笑着解释:“就是头绳。”
陈卫红一听眼前一亮:“江同志还有富裕的吗?”这是心动了。
安词的笑容保持得很是完美:“我也不清楚,陈知青可以问问江同志。”
陈卫红立马起身:“走走走,现在就去问!”
最后,陈卫红成为江秦亿家菜园里拔草的劳力之一。
虽然江秦亿提醒不一定什么时候才会有,但陈卫红很乐意等。
镇上的供销社她看过了,没什么好看的头饰,去市里上班的江秦亿才有可能接触到她看得上的头绳。
哪怕下乡了,并且知道要低调,但陈卫红还是觉得头绳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又不只是她,其他知青,尤其是刘艳青的头绳花样多得很,就算她再弄来几根也不显眼!
在另一头拔草的江秦亿抬头看了看她们,最终叹息一声。
计划夭折,他觉得安词就是故意的。
不过也行,至少这样村子里的人不会有闲话。
让江秦亿意外的是村子里还是起了闲话,而且还很离谱——新来的两位女知青看上江秦亿了。
“秦亿那小子以前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现在更是到了市里做工,成为光荣的工人,配那些知青绰绰有余!”
语气重的与有荣焉很是明显,好像成为工人的是她儿子一样。
“还不是正式工,只是临时工。”说这话的人语气略微强硬,是用力地在强调。
“临时工又怎么样?只要做得好就能转正,到时候就是城里人,吃商品粮了!”
“就是!还是司机那么好的工作,那可是很多人盯着的,他这是踩了狗屎运了!”
听起来在为江秦亿加码,但也有嫉妒的成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开车,怎么就不是我学会了呢?”
这话当然是酸溜溜的。
“不管怎么说,秦亿娶知青那是知青高攀了!”
“说得对!嫁给他就能直接回城了。”
这话就像点燃了油锅的火星,他们已经在讨论江秦亿的工作是否能让与他结婚的知青跟随调动。
在他们的意识里是可以的,毕竟那可是市里运输队,是很厉害的单位,给司机的老婆弄一份临时工是轻而易举的事!就是不知道最后江秦亿会选谁,会不会有新的知青加入这场‘争夺战’。
江红梅知道这消息的时候脸色一变,知轻重的她立马过去解释安词和陈卫红是看上她头上的发索。
“小姑娘嘛,就是比较爱漂亮,看我用得好也就想着要两根,去市里不方便,所以只能拜托秦亿帮忙。”
八卦的人恍然大悟,有些信了,有些没信,但这一场‘发索引发的流言’终究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