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起来。”
连着上了快一个星期的课,真的很困,确实不想起床。
再睡几分钟也是好的。
迟之恒附身在他唇上一吻,而后手伸进了被窝:“我看看。”
“看什么。”虞庭月一下变得很清醒,“看你做的好事吗,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啃咬的怪癖。”
迟之恒微笑:“是我把你咬疼了,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咬。”
是。
是没有咬。
但也差不多。
“我要起床了。”
马上遛进浴室。
对着镜子看了好久。
有些器官是身体的一部分,平时没有太多的感觉,给了太过关注后,感觉异常强烈。
做了好一阵心理疏导。
虞庭月才撩起来一看。
怎么会这样。
要多久才能恢复。
先不管了。
还得上学呢。
来到衣帽间,尽管最里面的衣服挑了件最柔软的,还是没有办法。
幸好天气还很冷,穿得很多。
虞庭月表现得很正常,直到对面有人说话。
“我买了药,等会儿我帮你涂好了再去学校。”
虞庭月脸皮薄,脑袋瞥向一边:“我不涂。”
由不得他。
虞庭月还是妥协跟他来到了浴室。
“衣服撩上去。”
虞庭月没有动。
现在是白天,这样的动作真的很羞耻,而他表情为什么那么正经,好像真的要给他看病的医生一样。
“那我来咯。”
虞庭月赶快掀开,他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快一点。”
“很快。”
迟之恒有着极高的专业素养,没有逗他,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虞庭月马上把衣服放下。
“什么感觉。”
虞庭月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还问什么感觉,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觉得很漂亮。”迟之恒说出最真实的感觉,“我很喜欢,你呢。”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虞庭月昨天很投入,甚至会主动要求他按照他的意愿来,不然会很不满足,所以他的声音细小如蚊子:“我也喜欢。”
迟之恒牵起他的手,安抚性捏了捏虎口:“走吧,去学校。”
大平层离学校很近。
两人坐地铁过去,不同的专业所以到了学校后自然分开。
虞庭月到教室的时候室友还没来。
一般来说踩点到即可。
室友帮他带了书。
倪旸问:“迟学长不会转专业了吧。”
虞庭月肯定地说:“不会。”
不管中间是什么原因,倪旸知道答案就行:“蓝思珈那个家伙怎么还不来,都快上课了。”
虞庭月单挑左边的眉毛:“他昨天真没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
蓝思珈踩在上课铃响之前到了教室,并答了到。
认真上课,课间一到,周围七嘴八舌起来。
倪旸眼睛发亮:“昨天晚上。”
蓝思珈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抢答道:“他缠人得要紧,我带他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倪旸:“没干别的。”
蓝思珈横他一眼:“能不能纯洁一点,是吧,小何。”
何峥嵘点头。
蓝思珈倾诉欲上来:“真搞不懂有些人的烦恼,什么我不要很多钱要很多爱,这种烦恼给我算了。”
倪旸一语中的:“所以,他来找你要爱了,谁叫你之前那么宠他。”
“我那是为了钱。”蓝思珈倒在桌子上,“行,是我的错,我好困,先睡了。”
倪旸看向另一边,这人也倒了。
好吧,他也倒了。
早上起得早,晚上睡得晚,课间当然是用来休息。
中午没有在一起吃饭。
下午有两节课。
晚上虞庭月预约了最后一次心理医生。
和之前不一样,这次有迟之恒陪着,只不过他是在外面候着。
虞庭月心态放松。
韩凌其实不用跟他细聊,从他的状态就能看出他已经痊愈。
这次聊天也非常短暂。
韩凌最后跟他说:“祝你幸福。”
虞庭月:“谢谢。”
韩凌将他送出心理咨询室,看到了他口中的Alpha,两人很配,只要他开心就好。
迟之恒和他过了个眼:“才十分钟,我以为要很久。”
虞庭月:“因为没有问题啊。”
以往都得待很久,这次是出奇得快。
虞庭月最大的心理问题就是难以表达心意,如今已经解决了所有事情在一起了,心中的刺被拔去,当然没有需要解决的事。
迟之恒放心不少,从他最近的状态看,是不错。
“那,我们晚上吃什么。”
就在虞庭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熟人。
穆向隅他来医院做什么。
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一个年轻的男人,体型很大,但是脸看得出来很青春。
两人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好像是吵架了。
虞庭月加快脚步上前,距离变得更近时发现穆向隅的脸色不太好,不会是生什么大病吧。
恰巧对方也看见了他。
虞庭月直问:“你来医院做什么。”
穆向隅身边的男人回答说:“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