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嬷嬷不知道从哪冒出头,小跑小撞地来到程令马车前。
听到程令一声冷不丁的笑声,:”你们主子先是下毒,后是跟踪,她是嫌她命活太久了 ,现在就着急的下地狱吗?”
嬷嬷身体哆哆嗦嗦地,一句话没吭声。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和她之间的交易从此往后一刀两断!”没给嬷嬷开口的机会,就直接让车夫启程出了宫。
苏以皙一连几日都待在宫中,在杜归的调理下,身体里残余的毒素也都清了。”
杜归提议他最好是多出去走走,对身体有益。
苏以皙也没拒绝,打算随便出去逛逛,上次出去都没玩到什么。
这日,苏以皙大清早起来 ,带着关子言出宫去了。
苏以皙在前一天晚上计划好了今天的行程。
两人先是找一家面馆,苏以皙素爱面食,尤其是面条。
苏以皙专心吃着面条,而一旁的关子言则是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诶,你听说了吗?听闻最近桂家的小姐又在街上闹事了!”
苏以皙听到这句话后,嗦面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手里的筷子在碗里不停的搅拌,但就是不吃。
不知道是谁接着他的话说道:“真的假的,这次又是闹的什么事啊!比之前的精彩吗?”
“那可不,听说她这次又买东西不给钱,后面还与商家起了冲突,把人家摊位掀了!”说话的人还不忘提高声量,深怕别人听不到。
我去,这女子也是够野!苏以皙这般想着。
“我给没给钱,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一道尖锐的女子声音闯进苏以皙的耳朵里。
不用看也明白,这位女子就是刚刚故事中桂小姐,而讲述着这件事的人便是那位商家了。
苏以皙寻找声音的方向望去,女子身着淡黄长裙,头上插满各种小装饰,半垂落的发丝随着她此刻压抑的怒火,一副准备化为利刃割烂那人的嘴。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她脸上一股稚嫩未熟的样子,刚刚给人的都是假象。
苏以皙直接扔了筷子,面也不吃了,一副看戏的架势。
“你掀我摊子还有理了”那位商家口气自大,“说你几句已经算是轻了,你忘了你之前干的那些事,街坊邻居都是怎么评价你是吗?”
桂小姐不屑一顾,径直走向商家,一字一句道:“他们评价我,我并不想理会,但是……你!”嗤笑一声“昨日我付完钱后,你的小厮蹭我转身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拿走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集聚在商家身上,苏以皙此刻也看清了那商家的样子,一副瘦弱的模样,黝黑的脸与那又黑又长地胡须,怎么说也有四五十岁左右。
眼见桂小姐一步步紧逼商家,逼得商家猛然起身,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这里这么多人看的呢!“说完看向身边的其他人“你们到时候可要为我做主啊!”
“一般人看到我都是跑,而手无缚鸡之力地你却不想着跑,只想着让人为你作证我欺压你?”桂小姐的声音低沉且极具威压,听的苏以皙头皮发麻。
关子言在一旁听得只想笑,声音穿透在人群中:“这位老丈人,若你做这些只是为毁桂小姐名声,您真的大可不必做这些。”
”我做事还轮到你来教训老子”说着便要动手。
但被桂小姐先一步制止,桂小姐抓着他的手 眼神扫视众人,每个被扫过的人像是被压住了头一样,抬都不敢抬一下,苏以皙和关子言二人除外。
桂小姐视线正值落在二人这边,抬眸看了一秒便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人。
“你今天早上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桂小姐语气轻蔑。
刚想说“就你还想诓我!”时,一个人被无情地丢在商家面前。
商家看清这人后,面色惊慌,失声喊到:“小石,你不是出去买东西了吗?”
桂小姐根本不给这俩人半分沟通地机会,恶狠狠道:“你”指着地上被五花大绑地小石“最好把昨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叙述清楚。”
小石被捆着无法站起来,即便那商家已经对他摇了摇头,但小石咬牙咬唇,看向桂小姐的眼神充满了惊慌。
“昨日,桂小姐来我们老爷摊上买东西,桂小姐当时的确付了钱,但在桂小姐在与别人讲话的时候,我偷偷拿走了钱。
说着说着小石眼泪不争气得流了出来,哽咽道:“桂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关老爷的事,你要如何处置我,我都认,但清别伤害老爷。”
桂小姐神色冷清,凝视着地上泣不成声地小石,推搡着手上的人:“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