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离开逢欢楼后,苏阡奎将两人带到一辆马车前。
夜晚的寒风如同刺入骨髓,吹得几人的发丝似是漂浮在空中,漆黑的夜晚,但逢欢楼里的灯火不减,与周边的房屋形成鲜明对比。
苏阡奎对苏以皙说道:“你先上去。”
苏以皙要保命,因此乖乖地上去了。
苏阡奎转向关子言,深呼吸道:“你要一起吗?”
关子言语气与寒风一样,不解风情,冷声道:“不必了,你们进去吧,我可以自保。”
苏阡奎上马车之后,关子言在前与车夫一起,车夫也不是普通的车夫,而是苏阡奎的影卫。
苏阡奎事先便预测了今晚的遭遇,便先前让影卫蹲点。
苏以皙即使上了马车,也依旧心惊胆跳,苏阡奎千叮咛万嘱咐道:“待会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也不要害怕,知道吗?”
苏以皙点点头,缩在一个角落,双手环在腿上,将自己团成一块。
苏阡奎看他这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并竟第一次经历如此生死攸关的事,往他那边靠了靠,:“要事害怕的话,靠我身上吧!”
苏以皙拒绝了他:“不了,我这样即可。”
苏以皙可能怎么也想不明白,因为一本秘籍差点就死了,但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孤立无援,也没有人会懂他。
马车在奔波,每奔波一段路,苏以皙内心便更慌一分。
马车外,关子言对一旁的影卫小声道:“快了。”
一旁的影卫表示自己明白,身上的武器也都准备好了,拉了下缰绳,喊到:“驾”
马车也在一瞬间加快了速度,此时一支箭以惊人的速度朝马车方向射来,刚好与马车擦边而过,马车的木梁上留下了不小的口子。
而在高处的屋檐早以响起刀刃碰撞声,影卫重重拉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此时马车前已经站了一位蒙面人,嘶吼道:“交出秘籍,放你们一条生路。”
苏以皙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与蒙面人的威胁话地震慑力,而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内心已经杂乱无章,心跳快跳到嗓子眼里,欲哭无泪,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此时此刻他已经想好怎么死了。
蒙面人提着剑便上前,影卫见状,拔出武器,迎面攻上,影卫与蒙面人打得不相上下。
关子言使出丝线想要缠住对方,丝线还是他师父给的,师父说如果没有趁手的剑便可用它。
但关子言显然低估了对方实力,丝线连衣角都没触碰到,便被对方的内气震开。
“果然还是不行,看来来的还是个高手啊!”关子言喃喃细语,离开师父前,师父说他的内力虽然深厚,但跟那些正儿八经练了几十年的人来说还是天差地别,再加上他暂时还没有趁手的剑。
影卫与蒙面人已经两败俱伤,但明显蒙面人更占据上风,突然,影卫被蒙面人一掌拍至几米远。
影卫强撑着站起,用剑支撑着身子,捂着胸口,大口换气,发丝凌乱,血迹在脸上已经干涸了。
此时蒙面人直冲马车方向前去。
关子言见此情景,硬着头皮上,只见他跳上一旁的架子,沿周边建筑物跑到蒙面人旁边。
蒙面人挥剑而上,怒吼冲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娃娃。”剑刃快碰到关子言时,丝线破空而出缠住对方的手臂。挥舞得剑停滞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不行,这样只能拖住一时”关子言心里想道,就当他焦头烂额时,空中忽然射出一只锋利的箭朝蒙面人胸□□去。
蒙面人见状,遂手腕收紧,连带丝线一起,侧身躲过,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与此同时后背又射来一支箭。
蒙面人反应过来后已经晚了,肩背中箭,没等他缓过来,又连续射出箭雨。蒙面人落荒而逃,关子言也收了丝线。
蒙面人不见踪影后,一人从天而降,单膝跪在马车前,汇报道:“太子殿下,按照你的吩咐都已经处理完了。”
苏阡奎在马车听蒋鸣汇报,松了一口气,开口道:“蒋鸣,可发现了对方是谁派来的吗?”
蒋鸣作为苏阡奎影卫的统领,虽然苏阡奎一向待他们不薄,真把事搞砸了也不会惩处他们,但还是心生愧疚。
蒋鸣低下头,道:“抱歉,太子殿下,并未从对面死人身上发生任何线索。”
苏阡奎语气起伏不大,平稳的声线说:“这件事就先这样,先护送我们回宫。”
蒋鸣领命道:“是,殿下。”
苏以皙在马车里默默无闻,听着他们对话,知道已经没事时,跳动不停地心脏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在蒋鸣的保卫下,马车安然无恙地回到皇宫。
两位殿下下了车后,明眼人也能看出苏以皙被吓个不轻。
关子言轻声抚慰道:“三殿下,先回芙儒殿吧。”
此时苏以皙对他的防备心没有刚开始强烈,还要一个便是现在能护他的也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