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丞相乃是两朝元老,忠心耿耿,乃文官之首,封其子为帝师。
国不可一日无君,开女帝先河,黎经星封帝。
女子自此可入朝为官,可报效国家,投身军营,可随心所欲,经商任教。
三年后。
新春佳节。
黎经月难得脱身,伪装身份与谢空散步在街巷。
男人身穿墨袍,小心翼翼的护着身边的女子。
“我想要这个。”
“我吃那个。”
“谢空,你看这个!”
自从黎经星登上帝位后,身为长公主的黎经月也并未悠闲。
新朝政的普及犹如绵绵细水,需日积月累的渗透土壤。
她乃是黎经星的胞姐,被黎经星亲昵而依仗,又是朝政发起者,几乎事事亲为。
这三年间,她的时间恨不得掰成两半来用。
但效果显然易见。
如今天下太平,朝廷兵强马壮,百姓其乐融融,女子入朝为官,开始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这天下,人人皆可当家做主。
黎经月总算能悠闲几分,有了时辰来风花雪月。
谢空垂眸,一一将她要的都买了下来。
如今国泰民安,边塞也有重兵把守,谢空这个镇国大将军倒是“毫无用处”。
每日要做的事情也开始变得格外简单。
那就是...
追着黎经月讨要名分。
“月儿,三年了....”
他再次接过黎经月手中吃剩下的糖葫芦,再次幽幽开口。
“什么时候能让陛下赐婚。”
黎经星那个姐控,恨不得黎经月这辈子不嫁人。
黎经月若是不松口,谢空这辈子算是不能抱得美人归了。
瞧着男人越发哀怨可怜的眉眼,黎经月憋笑。
“还得等等。”
得等开年后,才好让黎经星颁旨,那时,春暖花开,再适合不过。
可这话落在谢空的耳中,难免成了一种措辞。
这三年间。
谢空看的黎经月很紧。
他情敌越发多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看着他这个前夫久久不得名分的“居心叵测之人”
杜均树这种人更是动不动就在黎经月面前晃悠。
如果不是谢空日日守着黎经月,他甚至怀疑她早就背着自己外面有了人。
越想越不安的谢空没了法子,委屈又可怜。
“在不给名分,我真的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谁都知道他是她的人。
黎经月见状,也开始不忍起来,
不在逗他。
“年后就赐婚好不好?”
“如今国泰民安,你我成婚后就去游山玩水,看遍大好河山如何?”
如今日日宫墙的生活,早就遭到黎经月的厌恶。
先前局势不稳,黎经星也尚且年幼。
黎经月哪怕想要脱身也不得。
如今,也是时候放手了。
见黎经月承诺,男人眼底掠起一抹亮光:“当真。”
“自然是真的。”
此时正是人潮多的时候,黎经月怕被挤散了,小心翼翼的靠着谢空。
她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胳膊,又乖又依赖。
“谢空,辛苦了。”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他都辛苦了。
“一切都值得。”
黎经星初登帝时,边塞数国不安分。
试图趁着朝堂不稳时来分割一块肥肉。
是谢空多次起兵平定。
这几年来,辛苦的不只是黎经月,亦是受在她身边的谢空。
而如今。
总算苦尽甘来。
“成婚后,就带你去逍遥人间,做一对快活神仙。”
“好。”
漫天烟花齐绽,暗黑的天色染满色彩。
百姓齐声欢呼。
“祝国泰民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嘈杂的欢呼中,黎经月垫脚,红唇擦过谢空的耳畔。
落下极轻的语调。
“夫君,新年快乐。”
男人垂眸,含笑的眸子内满是身前人。
语调得意又开怀,满是喜悦。
“夫人,新春快乐。”
今天下太平,心爱之人在侧。
对他们而言,已是最大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