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已经有很多次就许存的事情对他欲言又止，他可不想明天王姨收拾房间的时候给老人家送上一个大惊吓。

“明天再……”

他没说完，许存就用唇舌堵着他的嘴，明显不愿意。

庄小沢的舌被他勾着，水声滋滋的，原本要说话的嘴只是张开，投入地沉入许存的节奏里。

细腻犹如珠粉一般的白，仿佛从瓶中倒出，全都晃出，流淌在夜里。

庄小沢也不死心，推了推许存的肩：“那个。”

许存的吻都落在他的锁骨上，一边说：“明天我收拾。”

庄小沢没忍住一颤。

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口的必要。

庄小沢无意识地将怀里的枕头抱得更紧。

他无端想起一个画面。

在人要用刀子撬开贝时，贝会将自己的壳咬得紧紧的，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无助的蚌肉在壳里缩紧软肉。

今晚的晚饭是他做的，他记得水烧开后沸腾破开水面的一个个气泡，炸出滚烫的水汽，扑在脸上，叫人晕晕的，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离一切都很远。

突然间，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他好像从梦中惊醒，一个激灵，痉挛着挣扎起来，喘着气，口齿不清地呢喃：“……”

“水……”

许存听不见，以为他在撒娇，凑到他耳边问：“要喝水吗？”

庄小沢声音微弱，颤颤巍巍地说：“水杯，郊游……诺亚……老师，老师说要。”

现在不放，等到明天早上赶着送诺亚上学，匆忙之间又会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这是有前科的。

他脸上都红完了，眼神迷离的，还惦记着这些事情，许存被他可爱到，咬他的耳垂，眼睛眨也不眨地说瞎话：“我放了。”

“还有……唔——”

这样说下去又没完没了了，许存坏心眼地往前。

那道弯线弧度被逼迫着塌下去，差点破声叫出来。

许存立刻用手紧紧拢住他的下半张脸，把那半截破音的尖叫牢牢闷在掌心里。

“嘘，小沢，”许存在他耳边哄着他，“我们要小声啊。”

“说太多话会吵到诺亚。”

庄小沢现在整个人都软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眼睛里还含着眼泪，胡乱地点头，舌尖来来回回蹭到许存手心里，舔到他的掌纹。

真是又情色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