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水最后一次。。。。。。
真是没有想到我还会再次提笔,本来以为前半生和后半生到此为止了,但我现在在中国终聚地37号。
早上,妹妹独自出去上班了,父母去添了几件妹妹一直想要的东西,给我买了一直想吃的家门前一家甜品屋的招牌,之后怕妹妹过于伤心,我们同其他家庭一样,只是把对容雪的嘱咐包在了信纸里,除此之外,一句话也没留下。
我先去了一趟打印店,把小区和故宫以及三份容雪的照片拿回来,就就跟着车流,往终聚地行去。
看了几眼玫瑰星云,我本就不剩什么力气的身躯完全得放松下来,慢慢闭上眼,抛弃最后一点为后来思考的能力,成全当下的自己。
路程很远,不只为什么,今天的光就算沉寂下来也过分的大,我在心里想,是不是烧了所有人的生机呢?
太阳沉寂,我也闭了眼皮。
一路谁也没有力气再说话,妈妈只是摸着我的头发并目不转睛地盯着容雪的照片哭,父亲的症状并不如我们明显,他集中所有精力开车。
摇摇晃晃的一路颠簸,我仍然睡得很沉,平常不止路颠簸,也照样可以苟延残喘。(对于平凡的人而言,人生一路飘忽不定,路劲坎坷。”)
颠簸结束了。(“坎坷已结束,非但不是山顶。”)
终聚地到了。(而是死亡深渊。”)
我睁开眼,拖着身体走进去,忽然觉得,应该把终聚地的时间记录下来,毕竟这是我们公元人的最后时刻了。
我拿出纸笔来,把容雪的照片小心收起来,突然感觉灵感通透了。
四周燃烧着人们最后的活力。
写了约莫十来分钟的时间,有人有气无力的拍我的肩膀。
我的笔接着力道,长长划出一道墨迹。
有些崩溃,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这篇草稿基本作废。
回头看一眼是那个傻子敢坏我好事。
“诶呦,你也在这啊?”吴语寒大大咧咧的笑着,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巧了,咱们班二十多个同学都在这了,死一块儿,挺好,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