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维瑞德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玩味复述道。
“难道你是草履虫吗?”
“不是。”他不明所以地回答。
“那么显然,繁衍需要两只鸟才能完成。”
“这是个双人任务,”维瑞德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恭喜您找到伴侣】
【提示:伴侣关系一旦确认不可变更】
林黎观察对面的表情,知道他也收到了提示。
维瑞德深情款款地说,“看来你早就决定好选我做你的丈夫了。”
林黎置若罔闻,“现在只剩7只鸟了。午夜淘汰后剩6只,刚好三对。你知道最后那只在哪吗?”
“知道,”维瑞德想到来时路上瞥见的画面,挑了挑眉,“怎么,你要救他?”
“反正第七名肯定会死,你现在去跟他获得一只幼崽。”
“繁衍会死,”维瑞德懒洋洋地说。
“真正承担生育任务的只有配偶里的雌性角色。”林黎提醒。
维瑞德恍然,又佯装受伤地问,“亲爱的,你要把自己的丈夫送到别鸟的床上?”
林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滴。
门外响起开锁声。
维瑞德优雅地比了爱心,闪身跃上窗台,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动作娴熟得不像初犯。
“淮哥已经知道了,”云安宁望着正在关窗的林黎,皱眉问,“窗户刚才不是关着的吗?”
“好像有东西飞过去了,”林黎随意带过,回到床边,“可能看错了。”
云安宁没有多想,“大战前通常有段安全期,淮哥让我们抓紧休息。”
林黎点点头。两人和衣躺在床上,就着灯光小憩。
谁知道刚闭上眼,没过一会,刺耳尖叫骤然响起。
林黎飞快睁开眼,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她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原本漆黑的天空已经大亮,只是云层看上去更厚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昨晚竟然没有被拉入梦境?
“我们睡了五个小时,”云安宁看了看表。她按了几下床头的开关,面色凝重地说,“好像停电了。”
林黎闻言若有所思。
她们一出门就看见了隔壁的萧铭和边北舟站在走廊上,四人对视一眼。
“淮哥呢?”云安宁问。
"他有事要办。尖叫是从一楼储物间传来的。"萧铭扫视众人,"去看看?"
“走。”
四人赶到时,储物间外已经围了不少人。从缝隙间可以看见站在最前方的熟悉身影。
“淮哥!”
顾淮闻声转头。随着他的动作,林黎看清了储藏室内的景象
不足五平米的狭小空间里,一个没了生机的男人屈腿靠墙坐着,他的面容扭曲狰狞,瞪大的眼珠死死盯着自己腹部。
那里衣襟大开,可以清楚看见破开了个大口子,从伤口边缘残留着的撕裂痕迹看,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破体而出。
关键是,这个人并不是布谷鸟,只是普通求生者。
林黎暗道糟糕。
如果生育任务可以转嫁给另一阵营代孕,那么两个阵营就会立即转为敌对。更糟的是,布谷鸟阵营的人全都已经在上个游戏里暴露了,当然也包括她。
死者队友强忍不适上前摸索口袋,接着脸色骤变,”老徐在泳池捡的票不见了!"
他红着眼睛,怒气冲冲地吼道,“肯定是另一阵营干的!”
“就算再缺乏戒心,他也不可能单独跟另一阵营的人出来,"顾淮冷静分析。
“我们阵营里有内鬼?”
众人一片哗然。
顾淮的目光投向躲在人后的平头男,对方哆哆嗦嗦,根本不敢多看尸体。
“不是我!”平头男见众人的目光都随着顾淮的视线聚集到自己身上,慌忙指向顾淮,"你才是贼喊捉贼!之前就跟另一阵营的小娘们亲亲密密,难保不是为了保小情人牺牲别人!"
“你放屁!”边北舟怒道。
平头男被吼得脖子微缩,贼兮兮的吊脚眼四下转溜,脸上的惊慌立即不见了。他气势十足地质问,“那她人呢?不是她做的,她跑什么?”
顾淮蓦地一怔,抬眼看去,心下一沉。
果然,原本站在人后的林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踪影。
“淮哥,”身旁的云安宁惊疑道,“我的票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