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本来就是被藏方的任务目标。”维瑞德见顾淮眸色微动,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对寻找方来说,想从两个陌生人中辨别出真假,纯粹是赌运气。副本不会设置这么无趣的关卡。”
“什么意思?”边北舟疑惑地问。
“这个游戏把两个阵营的任务合并了,”萧铭弯了下嘴角,“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了!”边北舟叫道。
“我的意思是,维瑞德先生竟然就这么直接把自己的阵营全暴露了。”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还在震惊于游戏里存在另一个阵营,完全跟不上这几人的思路。
“哈?”
“杀伪装者是被藏者的任务目标,”萧铭笑了下,“换句话说,游戏中的被藏者全是另个阵营的人。只是,维瑞德先生这么自曝短处,合适吗?”
“因为到了现在已经足够清楚,两个阵营的通关方式并不冲突,”维瑞德的目光落在林黎脸上,状似闲聊,“我还以为以林小姐跟顾队长的交情,早就告诉各位了呢。”
啧,什么茶言茶语。
而且就林黎的推测来看,通关方式冲不冲突现在还难说。这心机茶就是在半真半假地唬人。
“你的童年过得很不幸吧?”林黎惋惜地摇摇头,“所以才总是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所有人。”
维瑞德哼了声,“俗话说得好,玫瑰越美,刺越伤人。”
“知道你在夸奖我,”林黎看着他眨眨眼,“但伤不伤跟美无关,丑玫瑰也能扎人……比如,你。”
“你好勇啊,”边北舟倒吸口气,掩耳盗铃般抬手遮住嘴,小声咬耳根道,“安全局上头可能都没几个人敢这么怼他。”
“人家哪有怼,”林黎瘪瘪嘴,无辜道,“只不过实话总是最伤人罢了。”
边北舟愣了下,默默竖起拇指。一旁的萧铭笑得露出了白牙,连云安宁都忍俊不禁地抿了下嘴。
维瑞德看着她眯起眼,目光冷了下来。
顾淮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侧身挡住林黎,“金币什么意思?”
“进大堂需要交500金币,”络腮胡见有人打圆场,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接话。
众人闻言顿时面露诧异。
“这狗屁游戏!”硬汉脸看着自己的金币数额,崩溃地抓抓头发,“又要找人又要攒金币,存心不想让我们活吧!”
“对于苍白之门来说,这个难度已经很低了。”维瑞德挑眉。
“我们真的在门里……”
“……还能出得去吗?”
不祥预感的证实让众人陷入巨大的惶恐和茫然。
顾淮冷冷地看了维瑞德一眼,这男人明显是故意的。他之前不跟众人说就是怕他们失去斗志。
“门又不是我开的,”维瑞德耸耸肩膀。
顾淮不理睬他,转身询问队友金币数额。
除林黎达标外,萧铭、边北舟和云安宁都还差些
“这层是房间,楼上是金币区,"顾淮思忖道,"我猜房间和金币层可能是间隔分布的。"
“对,楼下二层也是金币区,一楼多是办公室,游客无法打开,”络腮胡点点头。
“金币应该不能重复获取,我们已经去过四楼,以防重复,接下来应该会先往上去六楼,”顾淮说。
“我们先去四楼,”络腮胡看向瘦高个四人,“你们先跟我们一块,看看能不能在四楼碰见你们队的被藏者。”
四人齐齐点头。
“苍白之门是最基础的门,副本难度虽有提升,但仍然存有一些规则。要出去不是完全没希望,”顾淮望着焦虑稍缓的众人,最后叮嘱,“但尽量避免接触诡异,门内诡异都带有污染性”
两队人在四楼楼梯口分别。络腮胡带队进入回廊,顾淮等人继续向上。
“这算临终关怀吗?"维瑞德笑眯眯问,"就算是最基础的门,这些人想出去也难吧?即便不接触诡异,也只能略微延缓污染累积。恐怕撑不到第四天,就没几个能保持清醒了。"
这话林黎承认没错,连她都快要挡不住飞速下降的理智值了,还有狂跌的力量值。在系统商城解锁的第一时间,她就买了恢复药剂补满力量。
就算神志不清,至少身体还能打。
顾淮微微抿嘴,“我不记得有让你跟着我们。”
“怎么能说跟?我只是恰好同路而已,”维瑞德说,“你们去过四楼应该发现了吧?金币层其实也有房间。”
这倒是。
林黎的初始房间就在金币层,但那都不是客房,而是spa区。
她立即明白过来,“不同金币层有不同的功能区。”
“没错,尖牙利嘴小姐,”维瑞德轻佻地回应。
“谢谢,其貌不扬先生,”林黎微笑着回敬。
顾淮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
就算暂时同阵营,维瑞德对林黎的关注也过多了,对方先前的挑拨和激怒似乎都带着试探的意味。
维瑞德好像对林黎莫名地很感兴趣,而且因为这,原本属于他的关注被分散了大半。
“四楼也是金币区,你为什么直接选六楼?”萧铭发现盲点。
“因为我见过楼层分布图,”维瑞德爽快承认,“二楼spa馆、餐厅,四楼桑拿间、私人影院,六楼娱乐厅,看上去更像有我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在游戏里?
林黎立刻反应过来:"你在找游戏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