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布鲁图斯紧拧着眉,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委屈的不理解,仿佛对方完全曲解了这份善意,“这绝非危言耸听!这是血淋淋的事实!我是在让他们认清现实,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五条悟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一点点释放出来:“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废话,总结下来,不过是你自己内心对这个世界充满恐惧。你没有勇气去面对和改变,甚至没有勇气去想象另一种可能。”
“可笑的是,你不愿意正视一点,为合理化自己的卑劣行为,编造还一套骇人话术自欺欺人。mafia追逐利益,自然认同这种说法,而年幼无知的孩子们无力反驳,只能被你的这套论调牵着鼻子走。”
“懦夫!你难道指望从老子这获得认同?做梦去吧!”
“闭嘴!你们这种人懂什么?!”那句“懦夫”似乎精准地踩中了布鲁图斯的雷区,脸上从容瞬间碎裂,被恼羞成怒取而代之。他怒吼一声,数张灌注了念力的扑克牌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射向五条悟。
剧烈的爆炸声和弥漫的烟雾霎时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碎石和尘土簌簌落下。
“你们这种家境的人无法理解,活下来本不是件容易和理所应当的事!”布鲁图斯在烟雾中嘶吼,身体却借着爆炸的掩护急速后退,试图逃离。疾退脚步被一只手截断。
然而,他的脚步被一只看似随意伸出的手精准截断。
五条悟穿透烟雾,闪身出现在布鲁图斯身侧,一只手如同铁钳,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重重抵在石墙上。
剧烈的撞击让布鲁图斯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紧接着,覆盖着【苍】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上太阳穴。布鲁图斯仓促间凝起念力,用[硬]包裹住头部。
一拳、两拳、三拳……
五条悟的拳头迅捷而猛烈,斥力爆发之下,防御终是被打破,布鲁图斯闷哼一声软倒在地上。
五条悟没再继续攻击,他松开手,任由对方像一滩烂泥般滑落。他转过身,对上那一双双闪烁疑惑和恐惧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来。
友客鑫这副mafia横行的模样,这里的警方真能信任吗?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树理在这里就好了。
就像把那几处地库里的“货物”清到了不知名地点去,她总有很多想法。
五条悟沉默地走过去,在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有些生疏,却尽量放得轻柔。
“这个世界……有时候是不太好,可也没那么糟”他像是在对小女孩说,也像是在对自己低语,苍蓝色的眼眸里映着跃动的火光,“正派的的家伙一直都有。”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场地边缘,一把扛起附着着碧色咒力的沉重刑架。
五条悟一抹鼻子,帅气道:“好了小布丁们,跟帅气大哥哥去警局,相信不久之后你们就能回家了。”
他就不信自己扛着这玩意,带着一群孩子招摇过市,还请一堆记者做报道,那些mafia敢明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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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门口的喧闹一直持续到半夜,五条悟终于得以脱身,在围观的热心人士帮助下住进酒店。
站在床边,五条悟双手并指,两眼轻阖,低声吟诵出咒语:“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与两所咒高教授的带隐藏和混淆功能的综合【帐】不同,每个咒术家族各有改版,五条家变换手印的改版在“立入禁止”方面相当优秀。
“还好【帐】放出后就不用继续输入咒力了。”感觉咒力核心处稍稍有点空虚,他快速翻上床,甚至连外套都没脱,试图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尽量补充睡眠。
房间中央赫然立着那座从恩达家族地库扛回来的木头刑架。刑架下方的地面上勾勒着两圈繁复而诡异的咒文——那是五条悟进入房间后完成的第一项工作。
闭眼前,苍蓝色瞳孔再次对上刑架附着的碧色诅咒,那是死者的不甘和怨恨。
他不会认错,那是树理的咒力。
树理不愿倾诉,没关系,他有他的办法。
还好他总喜欢在家里干些让老橘子血压飙升的事,要不怎么能看到通感阵这种快失传的老古董?
回去以后要记得把那本书从桌角底下抽出来。
五条悟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调整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姿势,轻声说:“晚安,树理。”
我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