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数次。
顾周周再次睁眼,已经不知道过了几日。微微动了动手臂,便疼痛难挨,她脸色不由微微发白。
鼻息尽是一股腥甜,反应过来是何缘故后,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嫣红薄怒。
费力撑着手臂起身,忽然她动作骤停,神情十分难看。
随着她起身,一股涓流从隐秘处淌出。
顾周周乌黑的眼眸乍然燃起火焰和恨意。
真是畜生!她恨自己当时为何犹豫,为何不敢拿剑刺他!
她悔啊!
转瞬之间,侍女们已经点燃灯火,撩开床帘。
红绿二人战战兢兢立在跟前听命,视线关切朝她望去,目光落在她胸口处时面色骤然一变,纷纷移开视线。
顾周周顺着她们的目光垂头一看,只见她只身着一层薄纱,因着她起身的动作,从肩头一侧滑落,露出半团腻色。
她手指攥紧,脸上青白交加。更令人羞恼的还在后头,从她脖颈到视线尽头,尽数是青紫的痕迹,痕迹隐约朝下蔓延,不知尽头何处。
薄纱丝毫不能遮盖大片层叠的旖旎艳色。
顾周周忍住情绪,平复完怒意。才吩咐打一桶水来。
雾气袅袅的温水之中,她手微抖着,半个多时辰,才将体内的物什引出尽数引出。
沐浴之后,顾周周找了件朴素厚实的单衣,能够将脖颈上的吻痕遮住。桌上已经上了饭菜,一碗鸽子汤,并鲜笋鲜菇之类的山野鲜品,滋味很是鲜美。
顾周周腹中饿极,虽是恼怒,也不愿亏待自个身子,倒是津津有味的用了几碗饭。
用毕,撤了桌子后,小红端上来一碗漆黑的药汁。
这碗药让她心中的一丝顾虑尽除,她一丝犹豫都无,仰头一饮而尽。
她第二日才知道,昨日饭菜里面被下了药,让她浑身无力,神思昏乏。
限制她行动是她不能容忍的,顾周周当日便闹了绝食,不肯进一粒米,一滴水。
入夜,顾周周睁着眼睛,眼神清亮,深处藏着一缕愁。白日休憩无事,夜中毫无睡意。
只是突然间,营帐突然被掀开,带起一阵夜风扑面。
脚步声不似侍女二人。
顾周周警觉:“谁?”
一道高大的身躯骤然压下,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孤。”
她霎时间变了脸色:
“你来做什么!”
用力伸手用力一推,毫无力气的手软似棉花,倒好似调情般在他胸膛抚了一下。谢辞璟不禁哼笑一声,顺势握住胸膛上的双手,按在他胸膛上。
顾周周使出全身力道挣扎了一会,毫无用处,只累的后背挂了细汗。知道抵抗不得,索性也不动了,做一个木胎泥偶,只一双招子,在黑夜中仍亮的惊人,凭着直觉狠狠瞪着他的面。
谢辞璟乃习武之人,如今内力恢复了十之八九,虽然屋内幽暗,无呦呦月光,一双目在黑夜中仍看的纤毫毕现。
他清楚的看见她眼中的恨意。
他的心仿若被刺了一下,顿顿的痛,让他不由不禁伸手,覆住她一双眼。
屋内呼吸声可闻。
顾周周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被遮住眼睛,其他知觉反而一下子敏锐了起来。
她一下子觉得二人姿势过于暧昧了。她直直平躺着,谢辞璟半侧身躯,将她半搂半抱于怀中,一双手被迫密不可分紧贴在他胸膛上。一股灼热顺着布料徐徐传递至手心,伴着清晰的心跳鼓噪,沉稳、有力。
顾周周隐约嗅到一丝极其淡的血腥味,猜测他与中山王已然交战,而他完好无损于此,显然胜了。她情绪微微波动,成王败寇,弱肉强食,她如今被困,竟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意。
谢辞璟今日亲手斩下中山王的头颅,拨乱反正后却没有想象中那般愉悦,反而有些烦躁。
隐隐幽香入鼻,他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就是这种感觉。
谢辞璟深深垂头,紧紧贴住她,闻嗅着她的气息。
顾周周惊恐的发现,手下的心脏心跳逐渐热烈,伴随着腰间鼓烫。
……
腰腹肌肉因蓄力而虬结鼓起,秀美无力的双腿从他肩上滑落,涎滴淋漓香汗,底下人唇瓣嚅嗫,怜弱呜咽地讨饶。
停了数息,就当底下人暗松一口气时,那腿又被架了上去,不知作弄了什么,泛红的脚趾骤然蜷缩……
谢辞璟也不知道如何发展成这般模样,明明他今夜前来,是想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顾周周也没有想到此人如此畜生,她无力反抗,只能为人鱼肉,几乎要坏掉一般。
如此吃了被睡的日子,谢辞璟折腾完后,顾周周每次都要昏睡一整天,颇有些日夜颠倒不知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