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伤...”子令洋关注着尹灵梦的神情,视线扫过她脖子上的伤和淤青,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当即闭上嘴,见来人是两儿子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尹灵梦摇摇头,见子君清端来的茶,轻声道谢,“谢谢你,阿清。”
子君清微怔,轻放下青花瓷茶杯,抿笑着点头回应,继续端茶给池剑。
“多谢。”池剑低头道谢。
尹灵梦拂上发烫的杯身,手指稍稍离开些,思量了一下开口道:“大家都先坐下吧。”
“哎,好。”子令洋低头应下,扭头发现池剑坐在第二个座位,便坐到了空着的位置上。
子君沁茫然的看着宫昼宇,像是要确定什么,扭头朝自己父亲看去。
瞧着父亲没空,子君沁没有多问的回过头,缓慢又小心的把水果盘贴近茶几,就这么慢吞吞的推到中间。
宫昼宇没问也没动,但就是耐不住事故多发,往桌上挪的果盘不知怎么的,‘咻’的一下就往他怀里冲。
宫昼宇:???
偷袭我?
吃了你!
宫昼宇猛地压制住要滑的塑料盘子,一手扣着盘子边缘,一手挡着要滑出去的水果片,站起弯腰把水果片抖回盘子里,坐下都不带撒手的,捏起一片苹果片就往嘴里送。
准备了勺子的子君清:......
宫昼宇嚼着苹果片,嘿嘿笑地跑过去拿塑料勺。
“谢谢啊。”厚脸皮的宫昼宇坐了回去,还不忘对子君沁招手,“看啥呢,坐啊。”
被这一操作搞蒙的子君沁眨眨眼,小步挪到他旁边的位置,扶着茶几慢慢坐下。
刚坐好,一片苹果片就递了过来。
转眼看去,嘴巴一直不停的宫昼宇一手捏苹果片吃,一手举着带有苹果片的勺,见没动静还撇来一个眼神,晃晃手臂示意自己吃。
子君沁刚张开嘴要说什么,那苹果片的一角就直接怼进了嘴里。
他震惊的瞪大眼睛左右转了几圈,又仔细关注宫昼宇的身边,发觉没事才抿住苹果片回到自己的领域,伸手捏着苹果片的另一角,即使东西不大也小口咬下嚼着。
见没事,子君清继续挪步端茶,将茶杯放在子令洋手边,同时介绍道:“爸,这位就是池剑,他想知道君沁的生出生年月日。”
“这就是...池道长啊。”子令洋这才将视线转向与儿子一般大的池剑,又有些诧异的看向子君清,询问都带着迟疑,“道爷只需要出生年月日吗?”
“叫我池剑或是池老师就好,除了出生年月日,我还需要他出生的时辰。”
池剑知道自己不符合他们心中所想的那样,所以并不在意他们怎么称呼自己,过于生硬的叫道长或道爷反而让他不自在。
子令洋的确是有些出乎意外,瞥向还未走开的子君清,低声问了句:“你?”
子君清低下头,老实的回应:“有求于他。”
“堂伯?”
子君清回想起一路滚的子蟠霄,小声道:“难分伯仲。”
子令洋微微睁大眼睛,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子蟠霄打不过别人,转而又想起最近的案子,又多问了一句。
“最近的案子?”
子君清点头表示是的,随后坐到子君沁的旁边,轻轻放好茶盘。
惊奇之余,子令洋也不能晾着人家,开口的同时也在打量对方:“君沁是九一年九月初九出生,时间大约是午后一点左右。”
听到子君沁的生辰八字,池剑眉头微微蹙起,低声呢喃:“辛未羊年,戊戌狗月,己未羊日,辛未羊时。”
“有什么不对吗?”尹灵梦见池剑脸色凝重,不由得直起腰板往前倾去。
低头舀小番茄的人漫不经心道:“原来是童子命啊,怪不得。”
怪不得吃个饭都能呛到晕厥,他当初还以为子君沁生什么病了呢。
宫昼宇扭头看向乖乖坐着的子君沁,见他吃完了,就又挑起一半的草莓递过去。
子令洋和子君清的眼里满是疑惑,两人互看了一眼,都沉默着不说话。
“嗯——还好是影身童子,不过...”
池剑摩挲了几下手指,看了看坐在对面吃草莓的子君沁,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看向子君清和子令洋。
尹灵梦虽然不了解童子命,但心里不免升起一抹担忧,特别是加快的心跳让她呼吸有些不畅。
“假童子啊,那还好。我记得这好像有个口诀,咦?怎么说来着?”宫昼宇咽下小番茄,抬头看向池剑,“剑哥。”
池剑分了点余光给他,说道:“春秋寅子贵,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不错。
春逢丙丁癸,夏遇戊己庚;秋对乙卯辛,冬定寅子戊,童子为影身。”
“嗯——想起来了。”宫昼宇了然的点点头,随口嘀咕了一句,低头继续舀水果,吃到猕猴桃时脸上一皱,浑身酸得一抖。
随后就挑起一块递给子君沁,见他吃完没反应就继续递猕猴桃。
思来想去,池剑还是多问了一句:“请问伯父和子队长的生辰八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