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浅川优子回应道。
“影山前辈,日向前辈,你们好。”
浅川优子,跟绘里香同班的好朋友,还是那么的温婉可人。
“你好呀,浅川。”日向笑着回应。
“女主角擅离职守是可以的吗?”森田浩市看着浅川优子说。
“哎!浅川你是女主角吗!”日向翔阳惊讶道。
“哇,前辈,你好失礼。”森田浩市说。
“哈哈哈,因为编剧强力请求了绘里香酱让她反串,说会更有噱头。”
浅川优子脾气很好的回应道。
“所以,冬城是男主角吗?”
影山飞雄喝着牛奶说。
“哇,那森田你们班的剧目是什么。”花泽吉乃对着森田浩市说到。
“对哦,前辈你就好好看着吧。”森田浩市刻意避开花泽吉乃刻意抛出的话题。
“抱歉,班长现在叫我过去!”浅川优子连忙跑回班里,看上去他们的排练现在就要开始了。
浅川优子饰演的是女主角,阿鹤,作为白鹤变的姑娘,温婉而神秘。
而冬城绘里香则是饰演的男主角弘,年轻的渔夫,此时此刻,正从讲台的另外一边走来。
绘里香手里拿着一根长棍,看上去是在模拟刚刚打鱼归来的样子。
虽然现在还没有穿上戏服,只是非常普通的学生制服,刻意的扎了一个丸子头。
日向翔阳却感觉周围的人已经全部都放低了声音,众人的目光都已经聚集到了一年级四班的班级内部。
里面的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喧嚣,她扛着鱼竿,踮着脚走路,有一瞬间日向翔阳真的觉得她像是男生一样。
围在一年级四班门口的人不减反增,最后还是教导主任来了,才把围在门口的一堆人彻底驱赶。
“喂喂,你们这些人看着围观看看就算了,拍什么视频啊?”
教导主任一脸的不愉快,说实在,之前,跟这个冬城绘里香的经纪人的谈话,他现在都记忆犹新。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高压的谈话环境。
日向翔阳也注意到了,有很多人拍摄,但这次绘里香好像没有像之前那样散发出厌恶的气场。
她真的也变了。
排球部的人跟着一哄而散的人群离开了。
“唔呃,突然好嫉妒浅川。”
日向翔阳来回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一年级四班,心中一阵不舍。
“为啥啊?”影山飞雄疑惑。
“前辈,你这都看不出来吗?”森田浩市笑嘻嘻的说:“日向前辈嫉妒浅川跟冬城各种亲密戏。”
“不不不!因为就一个舞台剧来说,亲密戏也太多了吧!!!”
日向翔阳大声为自己辩解,说实在的,他其实也没错。
一年级四班的舞台策划是一个深度同□□好者,三就是一个阅文无数的人,在舞台桥段上,当然也就有了很多新鲜的理解:
比如说在鹤女织布的时候,距离暧昧的背后环抱,借位亲更是不胜枚举,还有各种膝枕跟壁咚,最可恶的是,竟然有公主抱!!
日向翔阳之前完全不知道绘里香的力气居然还能抱起一个女生!!
不过浅川优子的确比普通的女生要更加娇小纤细一些…
呜……好羡慕。
“日向你想被女生抱起来吗?”影山飞雄完全会错了意。
“哈哈哈哈哈,前辈好补刀!”森田浩市畅快的大笑着。
“森田你才应该去演松,那个坏蛋——渔夫的邻居。”日向翔阳愤愤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很毒?”
森田浩市完全没有被攻击到,还是一脸笑眯眯的。
花泽吉乃连忙为他辩护:“我觉得学弟人就很好啊,又会读空气,又有礼貌~”
森田浩市一脸得意的耸肩,像是在跟日向还有影山挑衅一般,但中招的只有日向。
但是,日向心中又涌出一股暖意,绘里香开始变化了,是向着好的方向。
自己也要更加努力。
最后一幕在仙鹤的离去后结束,绘里香过了许久才终于回过神。
“怎么了绘里香?”浅川优子马上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只见少女默默的望着教室窗外的走廊,那里已经没有了熟悉的人。
那抹橘色的身影。
是他让自己重拾关于戏剧的思考,刚才的自己,他是不是看见了呢?
好想听一听他的感想。
汗水划过额角,蝉鸣模糊了周边的声音,唯有思绪更加清晰。
但是软弱的思绪又在瞬间被她丢弃。
在话剧没有成功落幕之前,自己怎么能马上又丢盔弃甲,继续去依赖翔阳呢。
“没什么,优子。”
她看着朋友笑道,简简单单的一笑,再加上之前共演的经历,浅川优子的脸居然红了。
今天晚上的训练,绘里香跟日向还是没有在一组。
日向已经有一些焦躁不安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结束。
绘里香好像很擅长冷处理,但是他擅长的却是不断地寻找突破口。
总之,先找一个认识的共友好好咨询一下。
“日向?你说有重要的事要商量,是关于什么呀?”
加训结束后,谷地仁花马上切入正题。
“感谢你谷地桑!这么晚了还能倾听我的烦恼!”日向翔阳感激道。
“只要是我能够帮上你的。”
谷地仁花腼腆一笑。
其实仁花的心里大概有了底,恋爱商谈,没想到单身至今的自己也会有一天作为主力来答疑解惑…
毕竟自己一直是在朋友恋爱商谈的时候站在旁边吸取经验的那个。
“不过啊,日向。”谷地仁花僵硬的笑道:“咱们有必要在学校外面偷偷摸摸的绕路吗?”
“哎,这件事真的说来话长,谷地桑。”日向警惕的东张西望:“森田那家伙走路完全没有声响,被他发现了又会被他狠狠嘲笑!咨询就完全泡汤了!!!”
哇,听起来真的好辛苦,谷地仁花心想。
森田真的很喜欢逗日向啊,不难怪被队里的大家评为鬼畜双璧了。
“其实是关于绘里香的事,我有时候一直在想…”日向翔阳嗫嚅着,脸上体育训练的热意还没有褪去,但表情却一点都不阳光。
“绘里香,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哎?他们原来分手了吗?谷地仁花不明觉厉,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思前想后想说一个don t mind的时候,却有人说话了。
“咳咳,看看我发现了谁。”
谷地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影子,向他们走来。
来者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露着一口白牙咧着嘴笑。
“你们的谈话,能不能让我也加入呢?”
绘里香的父亲扎赛罗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