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叶怀安想,在程茂时她也时常让叶昭靠,这很正常。
只是……
叶怀安悄悄瞄一眼林芮,她的眼睛在夜里也能看见,睫毛好长,脸色苍白。
林芮的呼吸很轻,叶怀安想或许是她身子不好的关系。
不过一会,林芮便睡着。叶怀安也放轻呼吸。
与叶昭和托娅都不一样,林芮要柔弱的多。叶怀安胡思乱想,只觉自己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大人,到了。”
林芮被惊醒,“到了?”
“嗯,到了。”
叶怀安跳下马车,从腰间摸出几枚银锭递给车夫,车夫接过一捻,立刻眉开眼笑,“多谢中郎将。”
林芮在也坏的搀扶下马车,府中的下人开门,引两人进府。
当着府内众人的面叶怀安不好得去厢房,与林芮一同进了房间。
屏退下人,烛火点起那刻林芮才看清叶怀安的脸有些肿。
“夫君的脸……”
叶怀安轻笑,“不碍事,已经上过药,好的差不多了。”
叶怀安坐到桌边,“夫人要是累便休息吧,我还不困。”
叶怀安从怀里掏出一本兵书,如今她也不过是能看这兵书聊以慰藉了。
林芮见叶怀安这般,心中流露出酸楚,这叶怀安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心中掀起的波澜又变成一湖死水,林芮知道她和叶怀安中间有一层隔膜。
只是……林芮也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叶怀安对她也甚是礼遇,林芮进到里屋。
叶怀安这个人有些矛盾,一开始林芮以为叶怀安是个好色之徒,可叶怀安所做也仅仅只是靠近,没有下一步的打算。
就好像是在演戏般,林芮细细想着叶怀安自新婚到现在的行为,虽有时嘴上不饶人,叶怀安却从未真正做什么出格的事。
林芮躺在床上,至少叶怀安没有恶意,这便让林芮安心很多。
叶怀安见里屋的林芮已经熟睡,长叹一口气,将兵书放回怀中。叶怀安轻脚轻手出了房间去到屋顶上。
从屋顶看皇城依然是那么的雄伟。
在程茂,哪怕是居其也见不到这般建筑。叶怀安想虽然大瑜如今软弱,想必要不了几年大瑜便能打赢居其了。
叶怀安一直坐到天微微亮才回房穿上官服离开。
福安早就带着圣旨在军营等着,羽林军便这般接替忠义侯王坚所带军队开始管理外城的安危。
王坚的军队被挤到外城外围。
宣读完圣旨福安便将叶怀安拉到一边,“中郎将莫要担忧,做好自己的事便好。”
叶怀安向福安行一礼,“下官知道。”
福安笑着离开。
叶怀安便招呼着羽林军定下新的巡逻路线。
“便这般定下,暂时如此吧。”
“是。”
几路人马离开,叶怀安也不闲着,带着刀在外城转悠。
外城叶怀安还不熟悉,靠着羽林军中郎将的名头叶怀安将外城的宅子酒楼都走了一遍。
回到家中便用笔画下来,只是……
“夫君这是在画什么?”
林芮有些不解,叶怀安捣鼓好几天,歪七扭八的线条和一些文字标识。
林芮花了些力气才认出这是地图。
叶怀安冷眼看着地图,是有些不太像。
“陛下让我巡逻外城,我将它画下来,好排班。”
林芮轻笑。
“笑什么。”叶怀安将地图扯起来收好,“我画了好几天呢。”
“夫君,我帮你画。”
叶怀安嘟囔着,要是林芮帮忙也不是不行。
将墨磨好,铺好纸,叶怀安便站在一边,林芮拿起毛笔。
“夫君说着我画便好。”
“好。”
叶怀安便将记忆中的又说一遍,林芮轻车熟路,不过一刻便画好。
看着林芮的图,叶怀安将自己的图悄悄扔在地上。
待墨干,林芮将图递给叶怀安。叶怀安欢喜接过,标注清晰,横平竖直。
“夫人真厉害。”
叶怀安折好图放进怀中,她想抱一下林芮,却硬生生止步。
“多谢夫人,我去巡逻了。”
叶怀安拿着东西跑出符去。
林芮带笑目送叶怀安离开。
“小姐,夫人来信。”
方谐将一封信送上,林芮脸上便冷了许多,撕开信封,打开信纸,里面掉出一包小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