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的声音也是慢慢吞吞,却不像马尔福那样傲慢瞧不起人那般恶心,她是偶尔尾音略微上扬,像是刮起一点小小的弯钩,有着蛊惑般的魅力。
Ling的笑声应是肆意的,从喉咙间流畅的如同泉水般涌出,像是那间神秘别墅中晃荡不停的清铃,笑得时候肩膀连带这头颅都会颤动,于是茂密乌黑的长发也会飘飘落落如同抖动的盎然枝叶。
哈利摩挲着魔杖,心中恶劣的躁意让他十分想赠送马尔福他们一个恶咒,或者至少也得给一个攻击性咒语吧。
“听说布莱克会来找你,可得小心点呀哈利。”马尔福环手挑眉,留下一句小声的挑衅的话语,碍于睡着的新来教授才离开。
哈利抬眼,阴沉沉的眼眸看着马尔福离去的背影。
在赫敏的提醒拉扯下,他才放松紧绷的手臂。
可心中的怨闷与躁郁依然存在,不停地侵蚀着他的内心。
暑假在教母家短住的三日根本无法他常年缺失的安全感,他需要现实中可以触摸、能够感知的拥抱,他需要耳朵里亲耳听到甚至能捕捉到气体流动的声音,他需要呼吸的空气都带着熟悉喜爱的气息。
既然能让我再一次进一步靠近你,为什么不能更近一步呢?
他明明近乎贪婪地想着,却依旧像个无知羔羊般熟练地向教母请教着他的疑问。
可,没有回复。
教母不仅没有回复他的信件,甚至接连二十八天让他没有感知到她的存在。
这破了哈利与教母没有联系日子的记录!
她去哪里了?不在乎他了吗?一定是有要事在身吧!可他难道没有她的那些事情重要吗?明明以往失去联系都不会超过一周的呀!而且他现在处于众所周知的危险时刻,教母怎么能忽视呢怎么能不管呢?
没有拥抱就算了,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忙得没有时间给他呢?
哈利越想,心脏越是酸软,他几乎是要落泪了。
他很想去霍格莫德,可那几日他没让教母签字,他甚至没告诉教母有这件事,隐隐约约的觉得或许不能让教母暴露在别人眼前。
教母很强大,能够隐瞒无数大巫师的耳目陪伴他近十年,可德思礼一家包括与他父母关系要好的海格都不知教母的存在这件事,让他疑心,教母会不会被他们当做坏人呢?
不能赌这件事。
他宁愿不去霍格莫德,也不要教母的签名——虽然他知道,只要他提要求,教母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她是如此喜爱他——他从不质疑这点。
可是如此喜爱他的教母,为何会在这样的危机关键时刻离他而去呢?
莫丽夫人、韦斯莱先生、好友赫敏、罗恩不提,就连魔法部部长福吉,乃至他的死对头马尔福都关切的过问起了因布莱克越狱导致的他的生命安危。
他朝夕相处生活八年的教母Ling怎么能在这样的日子里不在他身边呢?
怎么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