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诺坦第一次听到【贝璐依】这个名字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她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堂,身后跟着刚找到心爱的故事书的希拉和想要跟库洛洛请教在哪可以摘到好看的花,想送给养母的萨拉萨。
教堂这边的空气比流星街外围稍微清新一些,阳光能更好的穿透参杂着细小裂缝的玻璃窗。
这种天气很适合看书,希拉坐在窗边,跟萨拉萨两个人探讨着图片跟文字的贴合性,偶尔会有几句“像这样的【血盆大口】一定可以一口气吞好几吨垃圾下去”的话传到派克的耳朵里。
年长一些的女孩笑着看向她们。
“它还有着像【藤蔓】一样的【触手】!”萨拉萨惊喜地指出,“如果是像人一样,【咚——!】地一下推开门进来会很恐怖吧!”
“说不定还可以把萨拉萨捆起来,一口就吃掉呢!”希拉低着头,脑袋上顶着的长耳朵发箍一晃一晃的。
“哼哼,这是不可能的啦!”
棕色双马尾的小女孩双手环胸站了起来,勾着嘴笑笑。
像现在这样温馨舒适的环境,派克很想把库洛洛也叫来,有了他的帮助,这三个人可以对着故事书畅想出一个新世界。
希拉翻到了下一页,在萨拉萨点头示意她描述插画后,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的声音:“这个长得跟【蚂蚁】有点像呢,估计男生会喜欢吧,手和脚都像是树的【肢节】。”
萨拉萨蹲了回来:“是跟地上爬的一样吗?”
希拉:“唔……与其说是【爬】,更像是学会了【站立】的独特蚂蚁。”
萨拉萨在脑海里想象着脚边的小蚂蚁,顶着食物爬的好好的,然后突然两只脚站了起来,然后朝她飞奔过来的场景。
这简直跟翻垃圾时,蹦出一只老鼠对着你叽叽的叫一样让小孩难以接受!
萨拉萨:“天呐!好恐怖!”
小女孩大叫着,整间教堂似乎都因为她的声音而产生了轻微的晃动,天花板上的墙皮掉了两三块,希拉还看见玻璃窗咔咔地响了响。
“啊——,都怪萨拉萨叫的太大声了啦,平常分明根本不会被这些吓到的,现在装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
希拉把书合上放在胸前,她可不想让里面的纸张被从天而降的墙皮给砸伤。萨拉萨听到她的话,手立马捂住嘴,闷闷道:“我才没有那么大声呢。”
“应该是有人过来了吧,”派克朝着窗外望去,目及之处皆是长得茂密的树,枝干被风吹的左右摇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听动静,现在应该是在我们上面。”
“欸?这里平时除了派克和库洛洛还会有其他人过来吗?”萨拉萨凑了过来,学着派克的样子脖子往外伸,“我以为大家都不喜欢听立佐尔神父的唠叨。”
希拉赞同地点头:“虽然立佐尔神父人很好,但小孩子都是不喜欢被管教的嘛。话说,应该不是库洛洛吧,他不管做什么都很安静。”
“如果要我举例子的话,”希拉伸出食指,“肯定不会是窝金和芬克斯,他们要是想闹出点动静,可比现在大多了。”
“而且他们是非必要情况下,绝对不过来的。”
“哦哦哦!我知道!”萨拉萨举起手,“也许是富兰克林!他的体型只要走一走,地板就会有响声!”
希拉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嗯,我觉得你的猜测有道理,答得很好萨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