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幕帘之下伸出来了一只手,那双手白皙而修长,紧接着那幕帘被白皙的手给掀开,一位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却有着不一样的美感,她就像是暴雨狂风下脆弱的树苗,轻轻一吹也许就要断掉。
她那双黑却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秋无瑾,看的秋无瑾都害羞了。
一边的薛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出来了,赶紧把女儿引荐到秋无瑾面前,他笑嘻嘻道:“秋护法,这位就是小女了,明珠从小体弱多病,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明珠她娘了,我呢,也快活不长了,就希望在我走之前把明珠交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秋护法,这位慕姑娘替你赢了擂台,自然你就是明珠的未婚夫君了。”
刚刚还笑嘻嘻的薛老爷说到薛明珠的终身大事时,也十分的严肃,而薛明珠此时咳嗽了两声,薛老爷就心疼的不得了,他赶紧将自己的女儿扶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秋无瑾表态,但是秋无瑾迟迟不说话,但还好他是个商人,商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不知道秋无瑾想了多久,才心虚的开口:“薛阁主,其实慕姑娘上台打擂并不是我真正想要求娶薛姑娘,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玩笑。”
慕雨站在一边看着,其实在她的心里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她也是有责任的,要是她不和秋无瑾赌气,自然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她也开口道:“是呀,我们天义门很乱的,秋无瑾还是我们天义门的秋护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将薛姑娘交到他的手中,实在不是明治之举呀。”
而薛老爷现在也提不起一点笑容,脸很黑,慕雨和秋无瑾也不敢再说话,毕竟这种事情不占理的是慕雨他们。
薛老爷没有说话,但是薛明珠却淡然道:“算了父亲,竟然只是一个玩笑,我们也不便为难三位了。”
听见女儿一番话的薛老爷有些动容,但是想想还是不甘:“可是明明是他们赢了擂台,宋公子如此好的佳婿也被打了下去,现在告诉我是玩笑,那女儿你的终身大事呢。”
可一边的薛明珠也没有生气,只是平淡道:“但是父亲,你会放心把女儿家终身大事拿来开玩笑的人当成我的夫婿吗?我是活不长了,但是我知道什么叫做责任,竟然上了擂台,在场这么多各门各派的人物,谁都知道无量阁千金许给了天义门秋护法,秋护法竟然敢说出求娶的话,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责任,但是竟然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迫。”
虽然薛明珠一番话说的平淡冷静,没有一点点的情绪波动,但是反而是这样让秋无瑾三人更加的难以自处。
“好了,竟然如此这场婚事就作罢吧,将小姐带回去,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三位说。”薛老爷摆了摆手,薛明珠便跟着丫鬟们一起离开,而他也语气冰冷:“三人也看见了,我薛泰的女儿,有着不输任何人的格局和观念,如果不是天生弱症,我也不会早早的安排她的婚事,竟然婚约没了,还请天义门在江湖上也别提起今日,至于其他我自然也会打点好。”
话罢,薛老爷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但此时又有一个声音出现。
“今日之事是我们天义门做的不稳定,来日不管无量阁出现什么事情,我们天义门必将帮忙。”林渊尘不知道何时来到这里,他向薛老爷拱手赔罪,而薛老爷也是见过林渊尘本人的人,要是面前的三人能够造假,但是林渊尘是绝对不可以的。
他赶紧将林渊尘扶起来,“林门主言重了,我薛泰也不是一个小气人,只是林门主年少得志,对于这些小辈也有很多未教,还希望以后不止是在武学上,还希望在做人上也能多教教。”虽然他一点武功也不会,但是完全不害怕现在的林渊尘。
林渊尘难得的对外人露出笑容,应了下来,“这次我们实在是愧对薛姑娘,我们八姑现在正在天义山,改日我将传信给门中,让我们春护法亲自来此接薛姑娘,八姑的医术冠绝天下,还请让我们八姑为薛姑娘诊治一番,以表我们天义门的歉意。”
一听说是八姑亲自诊断,薛老爷也顺着台阶就下了,给足了面子:“竟然门主如此,我薛泰发誓,如果能够治好小女的病,那么以后无量阁将由门主你说了算。”他由衷的感谢着,毕竟在他的心里,什么都没有女儿重要。
把这件事情解决的差不多后,林渊尘便带着三人离开了高楼,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一句话,看个比武招亲还惹上了麻烦,林渊尘也没有开口,也许还在想着怎么处罚他们。
但是一下高楼,还在下面等着的宋之就找了上来,看着慕雨身边那么多人,宋之也是挨个的行礼问好,“在下雪剑谷宋之,是特意来找慕姑娘的。”
听见是来找慕雨的,林渊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这个男子,眼中带着的全是审视,不过是浅浅的看了一眼林渊尘就扬起了笑容,虽然不知道慕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光是外表就不如自己,穿着这么文雅,按照林渊尘对慕雨的了解,她是不会看上这种文雅公子的。
其实慕雨是不想搭理宋之的,宋之也知晓便道:“是轻歌想要向姑娘你道谢刚刚的救命之恩。”
慕雨这才看了宋之一眼,在她的印象中轻歌可不是一个会和她道谢的人,不过还是和林渊尘说道:“师父,这两位是我的旧友,他们有些话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