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秋山拓也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酒井理查先生就正在宝石旁边等着我们啊?”
看着这位摩托车手似乎有前去寻找服务生小哥的意思,柯南连忙阻止了他,“说不定安室先生还约了酒井夫人谈话呢,我们快走吧!”他干笑,为了阻止这名无辜的爱吃三明治的顾客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组织成员灭口而绞尽脑汁,也偷偷为了躲过的一劫松一口气,“安室先生不是说到时候见嘛,我们去那边等他就好了啊!”
希望真的糊弄过去了,他想。
20
开门,按亮这间员工休息室的顶灯,然后把人推进去,然后关门,落锁。
“看来我专程过来一趟还不算是浪费时间。”他说,不急不缓地环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落了层灰的沙发,久未使用已经干涸开裂的饮水机,还有在他们进门之后依然垂头朝着某个角落的地板猛拍的监控摄像头。
“不和你寒暄了,想必你也没那么想知道我的近况。”他转头面向那位本应在俄罗斯分部过圣诞节的外围成员发号施令,因为空气中弥漫的灰尘皱眉,“在这里的原因,详细地告诉我。”
那名外围成员正在紧张地把手心的汗偷偷抹在裤缝,听到他的命令之后答了一声是,然后更深地埋下头去。
“我们、我们跟着酒井理查的船回来的货物,始终有一部分下落不明!琴酒大人勒令我们要在今年之内把所有的货物全部找回,所以我们正在对那艘船上的所有旅客进行排查——我负责酒井理查这边的排查!”
他听过之后只是歪了歪头表达疑惑。
“我是在问你,是怎么从琴酒的枪底下活下来的。”他说,“我记得你一直在这条线上负责货物的安全问题——货物失窃,我还以为你会是船一靠岸就被琴酒处决的那批人之一。”
外围成员似乎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只是、只是因为货物首次失窃那晚并不是我在值班!”他说,似乎是害怕自己刚刚从琴酒的枪底下逃出来又被眼前这位代号成员追责似的,大声为自己辩护,“然后船上的形势就变得混乱了,那个人莫名其妙地死掉引起了恐慌——也许是有人推波助澜,当时船上的形势实在是太过混乱,我们、我们在追回第一批被偷窃的货物之后,才发现还有另外的人动了我们的集装箱…”
他不敢抬头,于是在久得像是一个世纪的沉默之后,他才听见面前的代号成员嗤笑一声,对他做出评价。
“…真没用。”
可怜的外围成员被吓得腿一软就要跪下,是站在他面前的人伸手扶住了他。
“…苏格兰大人…”他刚刚开口就发现声音抖得像糠筛——他本来打算为自己求饶来着,看起来也没法完成了。
“那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是琴酒,做不出那种在这里把你解决掉的事,更何况他肯定还给你留了一枚子弹,别着急。”
他听见苏格兰平静地安慰他,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外围成员想起刚刚才逃离的西伯利亚严冬,“去做你的本职工作,想办法把东西找回来才是你现在该做的。我说了,和你在这里聊聊天不算是浪费时间。”
在外围成员哭丧着脸走出这间员工休息室之前,苏格兰还来得及拽着兜帽,冲对方指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意思是记得处理好这一路上的监控。
虽然这里的摄像头根本没有在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