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是个爱哭鬼,他——
什么?不,我说的不是原来那个,不是斯特利,是路飞·D蒙奇,请你注意点,我只承认路飞是我的弟弟。
哈啊,真是的,这次就原谅你,以后别提那个名字了好吗?
咳咳,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的弟弟路飞,是个爱哭鬼,他非常爱笑,也经常哭泣。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么爱哭了,我对此感到非常惋惜。
还记得路飞刚进孤儿院的时候,就一直追在艾斯屁股后面,“艾斯”、“艾斯”的叫着,就像追着母鸡讨食的小鸡一样。
不过因为我和艾斯当时就是朋友了,所以又很快变成“艾斯、萨博等等我啊——”这样的话。
现在回想起来,路飞那时真是太可爱了,如果不是艾斯不让的话,我早就让路飞追到我了。
嗯?为什么不让路飞跟着?
啊,大概是因为那时路飞看上去是个很能惹麻烦的小鬼吧?事实也确实如此,路飞一个人的饭量能顶上十个,可他那时还那么小,明明才是六岁的小个子而已。
而且路飞真的很爱哭,连哭声也是非一般的嘹亮,摔跤了会哭、吃不饱会哭、打架输了也会哭……
打架?是的,刚进孤儿院的路飞一身软肉,连小拳头也是肉肉的,准头还很差,但他从不害怕打架,他狠狠地教训了说艾斯坏话的小孩,虽然路飞也被打得很惨,还为此被关了禁闭,但他说自己一点也不后悔,会打到没人敢再说为止,他多勇敢啊!
那时的他肿着一只眼睛还冲我们笑着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也是从那时开始我们才渐渐接纳了路飞。
那天我和艾斯晚上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们跑到禁闭室的小窗外去找路飞。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管他们说我什么,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坐在后院的大树上,艾斯隔着窗户问着路飞。
“我觉得艾斯不是恶魔!他们不能那么说你!”路飞理直气壮地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
“你这样想吗?”那天艾斯低着头,问出了一句让我非常惊诧的话:
“你...希望我活着吗?”昏暗的光线让我看不清艾斯的表情,但我当时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艾斯。
“当然!”路飞毫不犹豫。
“那...如果我死掉的话,你会为我难过吗?”噢,艾斯,我从没想过你的心头徘徊着这么多的绝望。
“我会为此痛哭!”路飞毫不脸红,过于响亮的回答引起了远处马歇尔夫人的注意,在她赶到之前,我拉着艾斯跑回了小房间。
现在想想,能在那天偷偷去看路飞真是最正确的决定,之后我们还成为了异姓兄弟,我时常为此感谢上苍。
从那以后孤儿院整天鸡飞狗跳的,我们也不得不经常跑出去抓些兔子什么的——路飞进入孤儿院以后瘦了很多,他永远觉得饿!
路飞非常想要在“狩猎”中一展拳脚,却常常把猎物吓跑,所以我们给他分配了最重要也最光荣的任务——保持安静。
哈哈哈哈,那时路飞真的很可爱,总是用他那像撒娇一样的声音喊着你的名字......说起来我刚开始还以为路飞原本也是贵族家的小孩呢。
艾斯曾经也这么认为,因为路飞一副被人宠爱着长大的样子,但并不是这样的。
路飞说他只有一个爷爷,没有其他亲人。在他的爷爷去世以后,是邻居家的一个叫“玛德琳”的女士一直照顾着路飞,很可惜,路飞并不记得玛德琳的姓氏。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登门向她表达我们深深的谢意。
玛德琳还活着吗?老实说我不太清楚,自从路飞进入孤儿院以后,曾经收到过一次来自她的包裹,里面还有两件给路飞做的衣服,但在那之后,我们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那路飞为什么为进入孤儿院?不,不是玛德琳抛弃了路飞,实际上,我和艾斯都很吃惊:是路飞自己提出要搬到孤儿院住的。
“玛蒂(昵称)对我非常好,她既温柔又漂亮!但是我听到有人说我是‘瓶子’什么的,说如果一直带着我的话,玛蒂就永远没法结婚、拥有自己的宝宝了。”当时路飞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向我和艾斯说出这样的话的呢?我对他那时的笑脸实在印象深刻。
“所以我让玛蒂把我送来孤儿院,我对她说:‘不用担心我,孤儿院有那么多小孩,他们一定很会养孩子,我和他们一起会玩得很开心!’所以玛蒂就把我送过来啦,不过玛蒂还偷偷哭了鼻子呢。”当时我和艾斯哑口无言。
“我说的一点没错,现在我不就遇到你们了吗?嘻嘻嘻。”还不到我们胸口的路飞叉着腰,颇为骄傲地说着,而我和艾斯只能上去抱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真了不起对吗?我的弟弟,他比所有人都要勇敢。如果换做我的话,我有勇气这样说吗?还是假装不知道就那样赖着呢?艾斯一定也在心里这么问过自己。
从前我的家庭十分富裕,被送来孤儿院的时候我很不适应。可耻的是,我虽然唾弃我父母对底下工作的人们的压榨行为,可那时我也没有勇气一个人逃到孤儿院来。
我原本的家庭吗?没什么有趣的故事:我来自一个小贵族家庭,从小我就接受了所谓“贵族”的教育,包括用餐礼仪、不同地位的人该怎么称呼,连走路、坐姿也有很多要求,还包括怎么讨那些老爷们的欢心……都是非常无聊的事情。
那时我虽然觉得无趣,但是大家——那些贵族们都是这样过着的,所以我也没意识到这样有什么不对。
直到我看到我的父亲、曾经的父亲如何压榨那些勤恳朴实的人们:当时为我们工作的马车夫,大家都叫他“老彼得”,他的孩子“小彼得”生病了,于是向我父亲请求预支一部分工资,可是我父亲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