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谦倒是没太大反应,但他知道,贪污罪不可恕。
“皇兄按法行事便可,不必顾虑臣弟。”江墨谦最看不起的便是压榨民脂民膏,立马作揖道。
看江墨谦很是平静,甚至带着些怒气,江玥摆摆手,打发道,“知会你一声罢了,行了你回去吧。”
看来他的眼光一直不错呢!
余笙岐见江墨谦离去,看向高座上的江玥问:“陛下就不怕他反水?”
江玥走到余笙岐面前,踮起脚抬头道:“朕还没那么笨,既然朕把他在了京都,那便是够不成威胁的。所以摄政王也不必巴结着南辰王。”
“南辰王不足为惧,不过大概就能看到那东西了。”余笙岐往后退了几步。
“那你那日去寻他给他图纸干什么?”
“让他帮忙造出来。”余笙岐老实回答道。
“……”江玥低眸,随后微微蹙眉,“果然,那天你们都知道朕在那!”
江玥凶恶的抱紧余笙岐道:“不解释解释那什么突然出现的鸟吗?”
余笙岐恐慌地想要将江玥的打开,结果便是越拉越紧了。
“陛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玥,余笙岐红着耳根,咬着唇轻声喘息。
江玥没有理会余笙岐,窝在他怀里。
江玥闷闷说着:“谨之,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吗?”
看余笙岐不回话,江玥松开一只手,指尖轻抵余笙岐的心脏位置道:“你扪心自问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余笙岐见机会来了,拍开江玥的手,闪身退开几米远。
江玥不悦地看着躲着自己的余笙岐。见他有如此大的反应,转而又便成了笑颜。
这便够了。
“皇叔~朕不舒服。”江玥委屈巴交地张开手,想要余笙岐过来抱自己。
余笙岐当然不信,这人刚刚力气还大的很,怎么可能突然就有事了。
忽见江玥面色一冷,随后半跪在地上。
余笙岐瞬间慌了神,也完全忘了刚刚的想法,上前紧张的抱住了江玥。
“哪里不舒服?”余笙岐看着撑在地上的江玥,眉心紧蹙。
余笙岐一把将江玥打横抱起,把他放到座位上,江玥见机亲在了余笙岐的侧脸。
“陛下!”余笙岐把江玥放稳后,才退了退,见他这般倒也松了口气。
“皇叔抱抱就好了。”江玥贱兮兮地望着余笙岐。
可让他光明正大的亲到了。
余笙岐看着誓不罢休的江玥,屈服的上前抱住了江玥,低声呢喃:“陛下下次断不可再装病了。”
“谨之,你喜欢朕对吗?”江玥得逞的笑着,抓住余笙岐的手,揉搓着他的指腹。
“臣没有……”不喜欢你。后面被余笙岐咽在肚子里。
“今生遇见谨之,想来是朕前世所积的福。不然,为何小时谨之便让朕一见倾心呢!”江玥自动忽视了余笙岐说出的三个字。
没事,他可以慢慢等,等到他亲口说出来。人生还很长,他有的是时间——
“嗯。得遇陛下是臣的福分。”
江玥丝毫没有注意到,抱着自己的人,另一只手,紧紧握拳,指甲钳进肉中而不自知。
江玥也确实说了实话,在小时候,他对余笙岐总是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只是那些都无从考察。但他认为既然今世让他遇见余笙岐,那他便应该抓住机会。
自宫里这件事过去,余笙岐一连几日都已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有来上早朝,江玥每每打着看望的理由,强行硬闯王府。
“摄政王生病,还是躺着好。”江玥看着站在屋内的余笙岐,阴阳怪气道。
不用想,不去早朝无非是想躲着自己。
“臣参见陛下。”余笙岐行礼后屏退了下人。
江玥一言不发的盯着余笙岐。
“陛下。”余笙岐只得先开口。
“哟!摄政王大病,还是快些躺下休息为妙!”
“这是臣答应给陛下的。”余笙岐哪里听不出来,江玥这是在气头上。从一旁掏出盒子,递给江玥。
江玥接过,看着上面写着风月楼,沉默不语。
“证据。”余笙岐补充道。
“今晚臣就带人去……”余笙岐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江玥怒吼一声。
“你敢!”
哦豁,气更大了,这家伙还想去那里。
“陛下,怎么了?”余笙岐一脸清纯的模样不解地望着江玥。难道还不能动尚书令,可是证据齐全。难不成是尚书令后面有更大的背景,但自己为何一点都不知道。
“谁去都行,就你不行!”江玥特意强调了后面的半句。
该死!那可是青楼!在京都名气不小,江玥自然从江皓宸那里听到过一点消息。
余笙岐根本就没在意过那些东西,一脸无辜的看着江玥道:“那叫谁去?”
“南辰王。”
江玥实在想不到更合适的,因为他这位皇兄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平常也时不时说到风月楼,想必是常客。
“好,不过这风月楼是干什么的?”余笙岐见江玥气的脸色涨红,不由好奇。刚刚本来想问问下属,可就被硬闯进来的江玥打断了谈话,他也只好先收着心思。
“谁带的消息回来的?”见余笙岐对这事完全不知情,江玥揉了揉眉心问。
“臣的贴身侍卫,风冥。怎么了?”余笙岐看着慌张的江玥,随后又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因为此刻,江玥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余笙岐道:“皇叔不是想知道吗?朕今晚带你去。”
江玥看着纯洁到极致的余笙岐,这怎么行呢!
虽然自己也就听过名字。
“臣今晚还有其他要事,便不去了。”余笙岐咽了咽口水,拒绝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了。
江玥看着余笙岐,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行了,少打听那里。”
余笙岐其实隐隐猜到了一点,能让自己不了解还让江玥反应如此大的无非就那几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