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凑巧呢?
沈宴枝打着哈哈说:“烛南是等不及回兽族了,一大早就来找我,我怕他觉不够,所以让他先躺我床上睡觉。”
“我知道啊。”周散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随即他一颤,“你给我解释那么多!不会……”他不可置信的捂着嘴,颤抖着说:“你…你和他!沈宴枝!你简直畜生!!”
“……”被拱的是他!!怎么就他畜生了!!!
周散吓得左脚绊右脚地跑出了沈宴枝房间,期间还伴随着周散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包括但不限于:变态、畜生、狗男男、□□……
沈宴枝揉了揉耳朵,其他他都理解,□□怎么回事?他和顾烛南两个种族,一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沈宴枝气得坐到木凳上,握着毛笔批阅奏折。
顾烛南拿起桌上的梳子,把沈宴枝还没来得梳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梳顺,随后放下梳子,抱住沈宴枝的腰。
沈宴枝原本沉浸在批阅奏折这件事中,腰上传来的触感激得沈宴枝抖了一下,旋即他飞快稳定下来,慢慢适应了下来。
“阿宴……”顾烛南把头放在沈宴枝肩膀上,与沈宴枝一起批阅奏折,随后轻轻咬住沈宴枝的耳朵。
“嘶……”沈宴枝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他推开身后的顾烛南,“先去一旁等我,批完我们去兽族。”
还好他在前几天就给天山族送去了一封信件,把顾烛南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天山族还存有势力的长老。
但他寄出的那封信久久收不到回信,还以为要石沉大海了,结果昨天收到回信,天山族让他们今天就去兽族。
半个时辰之内,沈宴枝批完了奏折,他整理整齐后,起身披了件薄外袍,最近几天升温,不像前几日那么冷了。
“烛南,我们走了。”沈宴枝摸了摸趴在他对面看他批奏折的顾烛南的头,头发松软,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翘起了一株呆毛。
沈宴枝试着按回去,没一会又翘了起来,顾烛南拍了拍自己是呆毛,呆毛顺势弹了几下。
沈宴枝挑眉说:“这么有脾气?你知道它像谁吗?”
“谁?”
“你。”沈宴枝唇角上扬,捏了捏顾烛南的脸,“都不知道谁惯得你。”
“喂,再不走我走了!”周散站在马车旁边,一脸鄙夷地瞧着两个冒着粉红泡泡的妖。
沈宴枝和顾烛南坐上马车,周散坐在外边和马夫坐在一起,用他的话来解释就是他不想和狗男男坐在一起。
马夫在外边对沈宴枝喊道:“圣上,过了这座山,我们便到了。”
兽族与草木族不同,他们被人族赶尽杀绝,大部分兽族家里只有几口人,能成一个家族的,是有先见之明的前辈提前离开嘞人族的领地,躲在深山老林。
后来被灭族者越来越多,兽族就建了结界,抵挡人族的进攻。
马夫送他们到了兽族结界前,结界隐隐泛光,若不细看,都看不到这里的结界,误入者会被深山瘴气迷惑,直至死亡才会送出深山。
“多谢。”
“能送圣上一程是我的荣幸。”马夫架着马车回到了草木族。
“阁下大驾光临,没来得及迎接真的是我族有失远迎了。”天山族长老拄着拐杖,仆人跟随在长老左右,一位比长老年轻一点妖扶着他走到沈宴枝前面。
兽族的结界开了个小口,沈宴枝带着顾烛南走了进去。
天山族长老笑了几声,开口说:“鄙人姓顾,名泰然,有幸遇见草木族君主,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长老能答应在下的请求,才是万分荣幸。”沈宴枝行了个礼,接过周散递来的由锦布包裹的礼盒,交给长老的随从,“在下的一片心意,还望长老海涵。”
“瞧我这赶着来,倒是忘了买些礼品,君主您不会介意吧。”顾泰然一边捋自己的胡须,一边眯眼看沈宴枝旁边的顾烛南。
顾烛南站在沈宴枝旁边冷眼看着自称与他同族的长老,他对天山族没感情,对兽族更没感情,他的命是阿宴给的,没有阿宴他早死了。
“自然不会。”
顾泰然“呵呵”地笑了几下,“那便由我带路吧,天山族位置隐蔽,不易找到。”
众人爬过一座座山,然后下山,终于到了群山环绕,密不透风的山谷,山谷周边的山森林郁郁葱葱,时不时传来“嘶嘶”声。
顾泰然站在城门,解释:“天山族几近灭族,小辈稀少,能安稳长大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为了报平安小辈都跑到人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