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汪易梦还以为卖惨能让沈宴枝可怜他,让他动用手上刚培养的兵,结果还是让他看那个破花店。
“叮咚,叮咚,叮咚……”
沈宴枝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掏出手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显示出颜汪向他发了将近99+的消息。
点开一看,颜汪在和他道歉,沈宴枝回了消息表示没事,想了想,还是提醒颜汪多注意他家艺人。
沈宴枝:孔霜有胎记吗?
颜汪:他的后脖有。
沈宴枝:你再看看他的后脖。
颜汪:?好。
颜汪疑惑地放下手机,皱着眉头看向在床上读剧本的孔霜,蹑手蹑脚地走到孔霜身后。
他记得孔霜有特地和他讲过,他的后背有一道疤,是他出生的时候被他家人不小心划伤的,没有及时发现就留了一道疤。
颜汪屏气凝神,慢慢地凑近孔霜的后脖,瞧清后忽地大步往后退,碰到了床旁边的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孔霜正在背剧本,被颜汪这么一打扰,他不满地朝颜汪看去。
颜汪连连道歉,走出酒店房立马点开沈宴枝的微信,问:他怎么没有伤疤了?
沈宴枝:他有去消疤吗?
颜汪:他说这是他家人送他的礼物,他要留着所以不可能去消疤。
沈宴枝:你来我酒店。
沈宴枝收起眉头,回头看向顾怀君,顾怀君似乎在找孔霜的时候,受到重伤,现在还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面露痛苦,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痛苦里还带有哀伤。
再看看狗仔,正在和他大哥打电话,似乎有些不愉快,气得狗仔直接挂断电话。
汪易梦抓起挂在椅子上的衣服,眼含歉意地看着沈宴枝,说:“我哥让我滚回去,所以我先走了。”说完,就急忙忙地披上外套离开了酒店。
恰好颜汪从酒店走了进来,他来到沈宴枝的房间,焦急地走进房间,还没坐下就立刻问:“究竟怎么回事?孔霜为什么……”
“现在的孔霜是替身。”
“替身?!”
颜汪焦虑地来回走动,“孔霜马上就要开戏了,结果人没了,违约金又赔不起。”颜汪突然记起沈宴枝的身份,问:”沈总,你肯定有办法是不是?”
沈宴枝摇了摇头,颜汪顿时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但很快,沈宴枝安慰说:“我已经报警了,怀君找到现在孔霜的大概位置,待会警察就会叫我们了。”
不出一刻钟,沈宴枝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果然警察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宴枝和颜汪相互看了一眼,顾怀君被颜汪吵醒了,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床起身,“我也去。”
沈宴枝拦住顾怀君说:“你就待在这里,出事了我能解决。”
顾怀君还是不放心,从怀里拿出了两粒玉髓丸,强硬的放进沈宴枝的手里,“它能救你们一命,如果危机生命,一定要吃下!”
沈宴枝看着手里的东西,呼吸一滞。
他手里的是玉髓丸,与顾烛南第一次见面时烛南生命垂危,他亲自喂了两粒给顾烛南。
他记得玉髓丸明明只有他有,为什么顾怀君会有这个东西?他和顾烛南一定有关系,那他就能知道顾烛南跑哪去了。
随即,沈宴枝摇了摇头,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人命关天,他不能浪费时间。
“多谢。”
沈宴枝和颜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为了防止有人乘机伤害已经受伤的顾怀君,沈宴枝特地多加了一道保护屏障。
两人坐着车,赶到了警察要求他们来的地方,是一栋空楼。
空楼前有个院子,杂草在院子里胡乱生长,从外路过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人,透过只有窗户架的窗户,楼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警察在见到沈宴枝和颜汪后,掏出警察证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S城公安局的民警,我姓叶,请问是你们报的案吗?”
“是我们报的,孔霜怎么样了,有受伤吗?”
“我们根据你们提供的证据到这栋楼里检查了一圈,在一处角落找到了受害者。”
两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将孔霜从房里抬了出来,被子只遮住了孔霜的身体,孔霜的头并没有遮住。
沈宴枝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孔霜的脸上布满血迹,头发被凝固的血块黏在一起,脖子几乎看不见一块好肉,全是伤口,丝丝血液从伤口流出,看得让人忍不住发怵。
颜汪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孔霜的惨状,他抑制不住地握紧拳头,发着颤,强忍着脾气问:“犯人呢?我要见犯人!”他不能容忍他手底下的艺人发生这种事,他一定要给他手底下的艺人一个交代!
叶警官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含着歉意说:“我们到达时就只有受害者一个人倒下楼里,随后我们立刻展开地毯式搜索,没有发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