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会去逼迫你了,这一切都是我擅作主张,都是我的错。”荧迅速的说完这句话就扭头跑出了房间。
都是她自作多情,她自以为每个歌手都渴望更大的舞台,都是她自以为温迪是因为自卑才一直逃避,她本以为需要她在后面推一把才能令他坦诚追梦…
她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她先误解了一切,令温迪感到困扰,现在还独自一个人抹泪跑开。
明明是她的问题,现在还自顾自的摆出一副受害者的面孔…
荧无视了坐在沙发上的达达利亚和荒泷一斗,直径跑出公寓,漫无目的冲进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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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们儿,你对小姐说了什么?”达达利亚拍了拍温迪的肩膀。
“她刚刚…脸色很难看,你到底说了什么?”一斗也蹲了下来,看着靠在墙角耷拉着脑袋的温迪,一脸焦急。
“我…啧…我让她别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荒泷一斗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强迫温迪和他对视,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叫强加在你身上,你知道房东大姐这几天为了给你准备这个惊喜花费了多少心思吗?!”
“整个公寓除了你,大家都知道她每天一大早起来就是去托马那帮忙,打点兼职,然后再去公司,晚上还得再去一趟日和花筏,忙的衣服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每天起早贪黑的都是为了谁?”
“一斗,松手,别这样。”达达利亚虽然也为荧感到不平,但他内心清楚温迪有多在乎荧,会对荧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另有隐情。
“不,我确实欠揍,来!我只是在逃避而已。”
每个歌手当然都渴望更大的舞台,说到底,是他自己没有勇气,他跨不过那道坎,不是荧的错,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温迪有些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然而眼前却突然闪出了那些人的画面
那些令他想起来就作呕的脸。
“来,你打我。”温迪摇晃着脑袋试图让那些画面全部消失。
荒泷一斗见他这幅颓废样子更是气急,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领子,红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他,不顾达达利亚的劝阻僵持了好一会,才一把甩开了温迪。
“我不打你!房东大姐见你受伤会更难过的!”
见温迪愣在原地,一斗恨铁不成钢的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导致他往前趔趄了几步:“还不快去追!房东大姐跑出去已经有一阵时间了!她要是出事了,我饶不了你!”
当温迪追出去的时候,荧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打过去的电话也没有接,他找遍大街小巷,找遍曾经一起去过的所有店铺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了,手机电量都已经见底了,正打算再次拨打的时候突然一个来电拨了进来。
还没看清楚来电是谁温迪便迅速接通了电话,激动的问道:“喂!荧你在哪里?!”
然而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却是陌生的女声。
“温迪先生,您预订的双人晚餐已经过了预约时间了哦,这边想请问还准备过来吗?”
温迪垂下了脑袋,眼底有些浅显易见的失落。
“………不用了。”
“那…蛋糕和花束呢?”
温迪沉默了一会,随后叹了口气:“随便你们处理吧。”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便黑了,彻底没有了电量。
而另一边的荧在同一时刻也收到了电话。
原本以为是温迪的来电,刚想挂断却发现是陌生来电。
“喂?请问你是?”
“您好荧小姐,温迪先生前些日子在本餐厅预订了双人晚餐,已经过了预订好的时间,请问您还准备来吗?”
“………”
“之前就已经订好的吗?”
“是的,温迪先生大概在两个星期前就已经订好了,甚至已经付过款了,所以这里特地问问小姐还打算来吗?”
荧沉默了一会,随后回答道:“好,请问是在哪个餐厅?”
问完一切,打开联系人,在温迪那一栏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拨通了他的电话。
然而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接听。
算了,他应该已经在餐厅那里等着了吧。
这么想着,她抬起手拦下了迎面开来的一辆的士。
“师傅,去一趟这个餐厅,很急,麻烦开快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