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想验证攻略目标是否能实现许诺,却也失去了等待的耐心,skip是个好办法,与晕档不同,skip功能的底层逻辑是倍速跳过,一切只在一瞬结束。
内如万花筒般旋转扭曲的视野画面转瞬即逝,满级神采奕奕站在原地,等待一个确定的答复。
不等他仔细打量四周的环境变化,感知力朝外铺开的第一时间,布置在原地的封印随即触发,强横的查克拉瞬时袭来,满级惊叹于给足NPC时间后他们能做到的程度,没有反抗的任由封印彻底在周身展开。
带有束缚性质的封印咒文爬上御直衣,满级顺应这股力量朝前倾倒,摔进一片厚实柔软的毛毯里,他懒洋洋趴在原地,一面感叹末日世界观下还能能制作出如此精良的享乐物品,想来对于坠日后的生存难题也有了一定的解法;一面左右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昏黄的烛火催生出一股安宁的困意,这是一座修于室内的大型囚笼,范围宽大得占据了原本属于走廊的整个宽阔空间。
值得玩味的是,囚笼整体是由银镀成的。
满级不由吹了声口哨:“卡卡西,原来你喜欢这种Play。”
空空如也的囚笼里自然没有人回应,只有二十来重不同的封印术像数层无形的毯子一样兜头盖在他身上,满级在玩家商城里翻找,买了串糖葫芦打算在破解封印的过程里吃两口,谁知道糖葫芦竟然无法从意识空间里掏出来——他随即意会:这里有禁止使用空间忍术的封印。
满级更觉得有趣,在意识空间叼着糖葫芦就开干了。小游戏窗口如雨后春笋般弹在玩家视野里,只有零星一两个稍显复杂的禁术没有以游戏形式呈现,需要玩家认真攻破。
等糖葫芦啃完,令人昏昏欲睡的烛火不知何时灭了,满级站直身体,视线从头顶明亮的灯光扫过,又摸了摸崭新的栏杆,翻开skip界面一看,游戏世界过去了两千多天。
满级对这个时间并不满意,但如果时间再往后推,恐怕生出的变数就不足以能被自己掌控了。
以银的韧性及硬度而言,比起囚牢反而更像情趣,满级轻松将横在眼前的栏杆掰弯,从银笼里跨出,他在意识空间咽下最后一口糖葫芦嚼嚼嚼,最后一个小游戏也顺利通关了。
满级大致判断了一下方位,依据四侧的柱子可以确认正前方是从前的办公区,相较从前而言,现在的生活痕迹明显重了许多,只有满级的案台还在老位置,盘踞在桌面的沙盘忍术消失无踪,想来也是火树在别的地方施展了它。
他随手摆弄了几下桌面的东西,发现自己的国主玉印底部残留的印泥尚未彻底干涸,说明有人不久前还在使用它。
满级将其放回,视线终于投向了窗外,国主雕像周身围绕着点点星火般璀璨的火光,孤身屹立在永夜里的模样比数年前更加吸睛。
森林区域得到了大幅扩张,满级在窗前一眼望去,竟然无法看到尽头,可见这些年来,为弥补满级当时的怒火,这么一件小事也被悉心关照了。
放置游戏的乐趣大概正是如此,哪怕被归类于高危级别的忍者游戏也没有区别,跨时间跳过剧情后,世界在各方面都发生了变化,敌人必定也做了充足准备,游戏也会比之前更加有趣。
天幕的排名有了变化,第一从宇智波斑变成了千手柱间,白绝数量稳定增长中,反而是好感数值普遍因他的缺席有大面积的下降趋势——时间会冲淡很多东西,例如五年前曾有暴君进行了严苛统治。
满级仔细感知了一番远处的森林,少许还留有木遁建造的痕迹,大部分竟然是人为种植的真实树木。没有光合作用依然存活的树木——这一点让满级更为讶异,究竟是他们解决了阳光问题,还是说……
他若有所思的打算越窗而下,谁知迎头又撞上一层透明封印,哐地一声巨响,震得玩家脑瓜嗡嗡作响。
满级单手捂着额头,面无表情往回退了半步,上下打量起真正算得上高强度封印的屏障,玩家视野里的忍术介绍里只标明了忍术来源于漩涡一族,其他内容则是空空如也。
有人传来一声偷笑,满级自顾自摸着额头,若无其事地抬脚,精准踩住了贴着窗下缝隙溜走的一滩积水。
这滩灵活的水洼发出吃痛的叫声,随即从水中探出一只液态的手,握着一柄苦无朝满级小腿捅去。满级也是许久没见过如此淳朴的古法忍术了,连人带水把这家伙踹飞后,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不久前还敢当面耻笑国主的液体啜泣着往墙缝飞驰而去,一路水花四溅,满级抚平袖口的褶皱,瞬身至对方面前,彻底堵死了NPC的出路,对方很识相,惊慌失措之下也没让一点水花洒到满级衣摆。
满级觉得踩水的脚感还算不错,冲水洼露出一个颇具威胁的笑:“出来。”
液体中慢吞吞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头顶上扎着一个歪扭的大红蝴蝶结,整个人呈现一种半融化的液体状态,这人不住地往下淌眼泪,泪珠甚至持续滴进了自己的水里,呜噎着求饶:“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只是路过!”
以对方的发言来看,显然没认出满级的身份,他打量起忍界稀少的血继限界拥有者:“你是谁?”
“我是鬼灯桥,隶属实验部的大蛇丸大人麾下!”鬼灯苦兮兮的自证清白:“我不是奇怪的家伙!”
满级装作苦思冥想的模样:“没听过你这么一号人,你是偷跑的实验品吧?”
“我不是实验品!”鬼灯猛地探出整个身体,散落四周的水滴也尽数被身体收纳,她义正言辞道:“我是珍贵的礼物,大蛇丸大人说要等到恰当的时间送人的。”
但她确实是趁乱偷跑出来的——那咋啦,谁想被当作物品送给别人,再说大家都跑了,傻子才不跑。
“礼物。”满级玩味的念出这个词汇,眼神渐冷,鬼灯桥打了一个冷颤,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劲,满级很快又面露嫌弃地去扯她头顶的蝴蝶结了:“没人说过这东西很丑吗?”
鬼灯桥想躲但不敢,梗着脖子默默道:“……水月说过。”
满级扯下鬼灯的发带,随手扔进了案台侧面的烛火里,鬼灯用双手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脑袋,心底有种微微膨胀的奇妙感觉,总之怪怪的。她的视线盯着那点被火引燃的赤色不动,直到火光彻底将其吞噬才把目光挪回来,满级没看她,反而又去看窗外的夜景,随口一问:“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是、是大蛇丸大人取的。”鬼灯僵立在原地,没忍住冲烛台的方向探头探脑,心里很担心大蛇丸发现自己‘私拆’了礼物会大发雷霆,可是面前这个假扮国主的家伙也很不好惹……都怪水月说这里能偷到超SSS级别的忍术!
“什么时候。”
鬼灯桥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她颤颤巍巍道:“大概在五六年前……”
“你会变身术吗?”
鬼灯桥:“诶?”